马高升很庄重地坐在炕沿边,眼色却是很柔和地看着丘玉凤,好像他是这家的主人,丘玉凤反倒是客人一般,他问丘玉凤:妹子,你想和我说啥啊?别客气啊!
哪里是客气呀,是不知从何说起,有羞于出口
丘玉凤就规规矩矩地站在马高升面前,像个害羞的小女孩,满脸羞红地搓着自己的两只细手
丘玉凤心里恐惧着:面前这个人是随时可以给自己戴手铐的人;同时她又羞愧着:自己要用宝贵的身体去诱惑他,可该怎样卖弄风波浪号情呢?
像母鸡下蛋一般憋得脸通红,丘玉凤终于开口了,但还不是直接想说啥,拐了八十六道弯儿大哥,我男人被胡二田伤害的事情你知道吧?
马高升很吃惊:她为什么提起这个话茬儿呢?
当然是捉摸不透这个话茬下面连接着什么
但他觉得这个话题自己似乎可以借机问点什么,就说:这个案子是我们县局办的,我当然知道了就是你男人和李二芸通波浪号奸,被李二芸的丈夫胡二田把生殖器给割下来了,是这件事吧?
嗯哪,就是这件事儿!
丘玉凤一提起这个,心里就无限翻腾他恨黄老三,更恨李二芸,当然最后恨胡二田了
还没等丘玉凤说下话,马高升就急忙问:你男人和李二芸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应该知道些内幕了?
他们……就是勾搭成波浪号奸呗,这还有啥内幕?
丘玉凤是个头脑很灵活的女人,不该说的话她绝不会轻易出口
据说你们黄家男人和胡家女人有份合同,内容就是胡家女人们用身体偿还胡双十欠下的那二十万赔偿款?有这事么?
我只听别人说活有这事儿,可黄老三从来没和我说过,我也没见过那个合同啊!
那……黄家男人轮波浪号奸糟波浪号蹋胡家女人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呢?据说你男人当时也参加了这样的事情?
这个……我真不知道有这事儿!我只是而蒙蒙地听说过,可黄家男人们都说没这事儿呢!
这话也不单纯是隐瞒,丘玉凤当时真的不知道黄家男人们怎样祸害胡家女人,只是过后听来的消息,黄老三的解释是为了报仇
你和黄老三平时的感情好不好呢?
马高升突然又问起这个来
不好,他拿我根本不当人,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都恨死他了!
这话倒是和马翠华和付玲是一个口径了,都刻意表示对黄家男人的恨
这么说,你已经没有心思再和他过日子了?
嗯哪,我今天想咨询你的就是这件事儿,大哥,你说我男人那个生殖器已经没有了,我想和他离婚,这算不算理由呢?
当然算理由了,这还是最有力度的理由呢,他已经不能和你做夫妻同床的事情了,你当然有理由和他离婚了!
可是,就算法院判决了离婚,我也还是不敢离开这里啊!
丘玉凤愁眉苦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