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娟几乎站立不稳,身体差点悬空,撕裂的疼痛席卷着她
但她一咬牙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来
她心里只集中着一件事:让他快点做完,然后好出去救胡双十
于是他忍着疼痛缩紧,吸夹着那个野波浪号蛮的孽波浪号物
黄老大感觉那东西像被一只手握住了,运动都很难自如,更要命的是全身的血液都被吸的奔涌向那个地方
他不得不放慢节奏
但奔涌的血液还是激荡着他要进攻
索性他不控制了,反正今晚也不想恋战,打完快炮之后还要去指挥今晚的大事情呢
只要把一枪的憋闷发射出去就舒服了
紧致和快枪相遇,这场战役很快就结束了
黄老大看着她两丘下渗出的浊物,说:你不会又回到了十八岁吧,真他娘的紧,硬是把我过早地夹出来了改天我和你好好玩玩儿!
说着就匆匆地提上裤子出去了看来今晚他真的有紧要的事情要做呢
孙娟也顾不得擦拭胯下的液体,就也急忙提上裤子
一迈步才觉得那里面火辣辣地疼痛
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些了,赶紧整理好衣服
又找出来刚才藏好的斧子就出门去了
胡双十和三个兄弟在黑暗寒冷的机井房子里足足熬了两个多小时,也不见有人来放他们,心里有些焦躁和忐忑
而且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外面有频繁的走动声,还像是往房子外面堆柴草的声音
屋里所有人都无限紧张起来
胡双十又拿起大哥大给王督察通电话,询问王督察为啥还没有放他们
电话那边的王督察也很吃惊,说,我已经和县局的领导沟通了,我亲耳听到王局长给专案组下释放的指令了?
难道他们在违抗命令?
王督察思索片刻,告诉胡双十:你们再坚持一两个小时,我立刻派人赶往狐家屯
放下电话,胡双十依旧很焦躁,他低声问几个兄弟:你们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工具?
其中两个人回答说没有,只有豹子说他身上有一把匕首
胡双十看着那坚固的水泥墙和那扇铁门,很失望地觉得匕首也派不上用场
这个时候,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但不是来开门的,好像是向旁边走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