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管是男人女人被那么粗的柴火插过都绝不会没事。
所以……她断定他在死撑。
“那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继续逗他,看他说不说实话!
“不要了!”
魔夜风听到这句话之后的表情宛如被雷劈中,吓得他一时之间睡意全无,连声音也大了许多。
只见他手忙脚乱的抓住自己的被子盖着胸口慌张的向远处挪去。
直到此刻他才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位置换了过来,他一个大男人竟弱弱的躺在那几块羊皮之上毫无气势。
而那本该娇弱的女人却大喇喇的侧卧在威严的虎皮之上,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豪气。
此时她正面带微笑的睨着他,透亮的眸子里炯炯有神。
不知为什么,魔夜风忽然有种感觉──经过昨天的一夜之后,他们俩的地位……变了。
“不是不痛吗,来嘛~我们再来一次。”
幕清幽作势凑上前去将男人逼近死角。
“不!还是不要了!”
魔夜风见她过来吓得赶紧后挪,只听!
当一声,高大的身躯因为离床边太近了,一个重心不稳就重重的摔下石床去。
脑袋还磕在床边的石壁上登时就肿了一个大包。
“呜呜……”
艰难的爬起来,男人小声的呜咽了几声,捂着自己的头眼泪汪汪的回视着正坐在床上看好戏的幕清幽。
心里满是委屈,扁起唇不再说话,心里却是无比的哀怨。
家有母老虎……家有母老虎啊!
“咳咳!”
幕清幽干咳几声,以防自己真的忍不住大笑出声来。
行啦!
看到曾经的活阎王一般的男人现在在她的凌虐下变为这副德行,她真的是什么气都消了。
也罢,魔夜风被她恶整成听话的小媳妇固然不错,但是失了男子气概也是蛮无趣的。
于是她大方的向男人伸出了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还帮他查看了刚磕到的地方。
见魔夜风没什么大碍便把帮他收拾好的衣服递给他。
“穿上衣服。”
“哦。”
魔夜风不敢多发一语,乖乖的把衣服穿上。
“走吧,媳妇儿!”
见他帅气的面容现如今却是一副灰头土脸,揪着袖口的模样挫败的宛如一个受气包。
幕清幽咧嘴一笑,在前面带路。
“去哪?还有,你叫我什么?”
媳妇儿?她确定那是女人应该对男人的称呼吗!啊?
“快走啦!找个地方给你洗澡,爷给你摘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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