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皇甫两兄弟将幕清幽玩得快挂掉结果,就待她小穴恢复之后一个人气冲冲搬进了后山附近那座别院里。
并且在她气消之前不许两公子中任何一位前来探望。
听到这个“噩耗”皇甫玄紫媚眼一转倒心照不宣没多说些什么,反而皇甫赢整天冷着一张脸到处给人家脸色看。
不愿意?
不愿意又能怎么样!
明明没轻没重合著弟弟一起“惩罚”这个没事爱爬墙小妖精,到最后居然将那娇嫩小穴插出了血丝。
不过经弟弟诊断过之后发现也只磨破了一点皮而已,涂点清凉药膏就痊愈了。
虽然无大碍,但心理和生理上疼痛总归会有。
也难为她只暂时搬到别地方去住没有做出更令担心事情来。
唉……
算了,她既然喜欢就由着她吧。
最近也国事繁忙,刚好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处理一下。
顺便没事去玄紫那调养调养受伤腿,等幕清幽回来再好好地跟她温存。
要说真生气到离家出走,幕清幽一定会笑,因为她从来就不那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女人。
皇甫玄紫之所以没有多加阻拦因为明白幕清幽此行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
虽然有误打误撞之嫌,但单凭皇甫赢当初欢爱时一句答应,要完全放任女人自己住在别院而不过来找她恐怕不一件容易事。
若正当她在后山深林里勘察银狼下落或做着什么秘密事情时候那男人心血来潮突然闯进来,岂不会坏了们大事。
“嗯,所以说这样很好。”
纤纤玉手摩挲着别院里古旧却精致家具,幕清幽想了想,而后满意点了点头。
但若为了赔罪而满足女子想暂时独居要求,皇甫赢心里纵使有一百个不愿意,却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好了──轻吐了一口气,幕清幽舒服伸了个懒腰而后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劲装。
如果真依照皇甫玄紫所说,这后山深林里藏有莲妃地下秘密巢穴。
那么难免会有些守卫机关之类在等着她。
这么久没活动了,身子骨应该还算灵活吧?
过即便不灵活了也不用太担忧,当初魔夜风宫殿洞穴她不也照闯不误。
虽然到最后下场蛮惨,但那因为对手那个“可怕”男人。
一般侍卫喽罗还不能奈她如何。
边思索寻觅路线边走到院子里压腿打拳,幕清幽将手指关节攥得咯咯直响。
极目望去,这别院半靠着后山,其实离主殿极为偏远。
应该皇帝们不得宠妃子被打入冷宫地方。
唉,女人们可真可怜。
明明将自己一生幸福都赌在了那个位高权重男人身上,到最后一个不顺意却还一无所有。
还不如寻常老百姓家里村妇,虽然贫瘠了点但起码丈夫还自己,一家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己为自己生计忙碌,倒也落个闲云野鹤般自由自在。
正自思量着那些寻常女人甜蜜小事,呼吸着这里清新空气,一阵幽风却从她身后迅速掠过。
待她后背发凉冒出一个激灵之时,她柔软身子已经落入一个熟悉怀抱。
“是你么?”
被拥紧那一瞬间女人原本要发出拳头却突然松开了,取而代之她会心一笑以及轻阖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