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保住另一个情郎性命,她也柔声参与到其中来。
“风,你看玄紫多真诚。你们好歹也亲生兄弟,你唤他一声好不好?”
深情注视着一直在皱着眉男人,女人忍住笑,环住了肩膀。
“你也跟着瞎搅合?”
正准备一脚将皇甫玄紫踢开男人听到幕清幽这么说,难以置信转过头来讶异张开了薄唇。
“对对!幽幽说对,呜呜呜……二哥,你对紫好无情啊……”
见幕清幽已经完全站到了自己身边,玄紫破涕为笑,笑后又开始抱魔夜风大腿撒娇。
“你真是……”
被两个人缠得实在受不住了,魔夜风立起眉毛冷目长啸一声,而后忽然出手一掌拍向玄紫肩头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将他震飞三尺。
“哎呦!”
明明摔得不痛,但皇甫玄紫还坐在地上惨叫起来。
“喂!你别伤他啊!”
不明就里幕清幽只道魔夜风魔性大发打伤了玄紫,待要前去查看却见皇甫玄紫偷偷地在跟自己挤眼睛,同时手指也做出了个让她放心姿势,一颗悬着心这才放了下来。
“我们走!”
然而,还没来得及回过头来再跟魔夜风说些什么,幕清幽只觉得身体一轻人已经被男人扛上肩头箭一般飞了出去。
“切,死男人这么凶,亏我还对你这么殷勤。”
望着被推开大门犹自“吱呀吱呀”摇摆着,皇甫玄紫冲两人消失方向做了个鬼脸。
“不过走的真是时候,再不肯走恐怕就只能亲了……”
脑海中幻想着那个恶心巴拉场面,自己都有些受不了甩甩头。
若说撒娇扮娘这一招,轻易不用──但到了非常时期,这一招却极为好用。
尤其对那个正牌皇帝哥哥和这个有着血缘关系却一直没被承认的夜风哥。
这两个人都非常大男人那种类型,纯爷们,对于自己这种娘气兄弟最为没辙。
但用观点来讲,只知道喊打喊杀又算得什么英雄好汉?
最重要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运筹帷幄。
对付他们,不能硬碰硬,以柔克刚最为见效!
“来,让我瞧瞧,咱们小狼羔被藏在哪呢。”
利落从地面上翻身跃起,皇甫玄紫眯着精明月牙眸开始在屋子里四处走动。
床底下,没有。厨房里,也没有。屏风后面,还没有。
“那就只能在这里了。”
一双修长洁白手忽然拉开衣柜门,正巧对上雪那一对墨绿却惊恐双眸。
“啊!”
见自己被陌生人发现了,银狼哀鸣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
谁?他要做什么?
“别怕别怕乖宝贝儿,跟我走,我是大夫──”见银狼一副吓得要命模样,皇甫玄紫却笑得开怀。
真不愧小幽幽,事情交给她办,准没错。
“喂,风!我们要去哪里啦!”
气喘吁吁被魔夜风拉着飞奔,幕清幽有一种又回到了当初跟私奔时那种感觉。
“差不多了,就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