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许大茂有伤,那是事实。
而且就算他的伤好了的话,没了鵪鶉蛋,他也能算个残疾人,管教给他点优待也是正常的。”
閆埠贵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分析道。
“哎呀,这个我知道。
你就说有没有办法把许大茂给弄回来?”
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看著逐渐暴躁的傻柱,閆埠贵有些紧张。
他可不想得罪傻柱,步了易中海的后尘。
“虽然管教会优待他,给他安排一些轻鬆的岗位,但这个岗位不一定非得是仓库管理员啊!
只要让管教觉得,他干不了仓库管理员这个活儿,那管教自然就会给他安排其它的工作!”
閆埠贵赶紧说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许大茂你也別怪我,我这也是为了自保啊!”
閆埠贵心中默默想到。
“对呀!
閆埠贵,还是你聪明!
要不说你是当老师的呢,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
傻柱兴奋的拍了拍閆埠贵的肩膀。
“许大茂看的那个是监狱的粮食库,咱们每天吃的东西都是有那个仓库供应的。
閆埠贵,你说说有什么办法,能让管教把许大茂调走?”
傻柱问道。
“这个,只要让许大茂犯错误,让管教觉得他不適合留在仓库就行了。
至於具体用什么办法,这个这个我得想想!”
閆埠贵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这还不简单?
许大茂看仓库,结果仓库里的东西丟了,那他当然就看不了仓库了!”
一旁的閆解成说道。
“对呀!
閆解成,你说的太对了!
仓库里的东西丟了,许大茂不仅看不了仓库了,说不定还会被罚,多判他几年呢!”
傻柱一拍閆解成的肩膀,十分赞同阎解成的说法。
閆埠贵看了閆解成一眼,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竟然给傻柱出了这种餿主意。
可是傻柱现在正兴奋,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万一触了傻柱的霉头,可没有好果子吃。
当天晚上傻柱就开始谋划起来。
“那仓库离咱们这不远,就在厨房后边,咱们明天早上趁著打饭的机会溜过去,只要到了仓库就好办了。”
傻柱安排道。
“没问题,饭堂那边看的也不严,找个机会就能溜出去。”
傻柱身边的大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