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淡淡说:“这话就假了,你要是怕,你就不会故意如此。”
宋贵妃一噎,瞪视他一眼:“臣这是调节气氛知道吗?身心轻鬆愉快,能长命百岁。不像殿下,整天这般正经严肃,也不知道听月怎么受得了。”
谢沉道:“她就喜欢朕如此。”
宋贵妃:“…”
谢沉没觉得不好意思,坦然指了指小几上的酒,“喝不喝?”
宋贵妃拒绝了:“不喝了,一会儿还要抱我儿子,还要和听月一起睡,一身酒气熏著她们母子就不好了。”
谢沉黑眸里含著笑意,感嘆了一句,“你倒是享福。”
宋贵妃炫耀:“是听月非要臣去呢。”
谢沉点点头。
宋贵妃对他眨了眨眼:“想她了吧?等过了明日就有时间了,回京好好温存吧。”
两人笑谈了一会儿。
谢沉想起去年那事,问她,“你到底想要什么赏赐?说点正经的。”
宋贵妃生气:“臣就要两个夫君!”
谢沉揉著眉心:“给不了。”
宋贵妃炸毛:“难道臣不配吗?”
谢沉颇为无奈:“真给了你,你又不要。你若真是认真的,朕明日就指两个好儿郎送去北疆。”
宋贵妃想著,自己左拥右抱的美景,放肆笑了一阵。
最后惋惜说:“罢了,罢了,好郎君可受不住北疆的苦,这苦只能臣亲自受著。”
谢沉问:“那你要什么?”
宋贵妃笑著说:“那就要殿下的信任吧。”
谢沉抿著唇没说话。
这边宋贵妃继续道:“臣要皇上这一生对北疆的信任。”
许久之后,谢沉应了声,“朕终生不疑北疆。”
宋贵妃正色说:“北疆亦会坚定地效忠殿下。”
夜色已深。
宋贵妃回来晚了,只以为裴听月母子睡去了,便提起脚尖往內寢去。
谁知一进去就愣住了。
裴听月正抱著小四在榻上玩,听见轻微脚步声,转头过来,浅笑说,“娘娘最后哄一哄舟舟吧。”
宋贵妃慢慢頷首:“最后再哄我儿子睡一次觉。”
她走近床榻,抱起小四在殿內轻声哄开。
“舟舟,再让宋母妃抱抱好不好?”
“我们舟舟乖,睡觉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