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封信。
裴听月仔细一看,不是普通的信,是…表达情意的信,写得含情脉脉。
“月妹妹,上元那日……吾心悦卿,只求一见。”
裴听月闭了闭眼。
她明白了,这人刚才为何这般看她。
裴听月做好心理准备后,艰难睁开眼睛,正要说什么,却瞥见他手边的东西。
信,依旧是信,好几封,还是被打开的。
裴听月:“…”
她鼓起勇气拿过一封,
“…奉上珠釵,望姑娘喜爱。”
“…不知裴姑娘可有婚约,在下可否提亲?”
“…”
裴听月看得心死。
她咽了口水后,快速举手保证,“臣妾不喜欢他们,只喜欢皇上。”
谢沉脸色好些,將人抱在怀里欺负了一阵,才咬牙说,“听月从前这么受欢迎?”
裴听月摸摸肿的唇瓣,疼得出了声:“虽然脾气不好,但长得好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一个没办法。”谢沉眯著眸子审问,“所以,听月从前有没有动心之人?”
光是这样问著,就嫉妒疯了。
裴听月疯狂摇头:“没有没有。臣妾都说了,只喜欢皇上一个。”
谢沉心弦微动,第一次追问:“喜欢朕哪里?”
裴听月弯了眉眼:“哪里都喜欢。皇上长得好看,而且权势通天,还对臣妾百般温柔,臣妾怎么能不喜欢?”
谢沉思忖了一会儿这话。
明明她说得对,可他觉得怪怪的。
他试探:“那如果朕不是皇上,朕只是个凡夫俗子,听月还喜欢朕吗?”
裴听月:“只是没了身份是吧?那脸还好看吗?还有钱吗?还有权势吗?”
谢沉懂了一点,额头青筋跳了跳:“都没有。”
裴听月窝在他怀里发笑。
谢沉问:“听月这是什么意思?”
“拒绝的意思。”裴听月很直接,也很理直气壮,“这也不能怪臣妾呀,皇上什么都没有,让臣妾怎么喜欢?”
谢沉道:“朕还对你温柔呢。”
裴听月一哽,不说话了。
谢沉来了气:“肤浅的女人。”
裴听月哄他:“哪怕皇上有这张脸,臣妾都能给皇上找个好去处啊。”
“什么去处?”
裴听月挑著他的下巴,笑嘻嘻说:“那臣妾捨身嫁一个有钱的郎君,用他的银钱来养皇上这个情郎。”
谢沉微微一笑:“朕只配当情郎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