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墨,您是?”
老女人皱起眉头:“你这娃娃也是周家的人?竟然没病?没病的都是外家人“可你能被叫去参加仪式就得是本家”
“本家人还没病的—”
“我知道了!你是显龙的孩子!周家只有显龙的孩子没病!”
老女人忽然惊叫一声,正想走过来仔细看看周墨,但走了一步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里拿出黑纱遮住头慌忙的问道:
“你是不是显龙的孩子?”
这女人认识刘显龙?
周墨一时间有点茫然,只能点了点头:“是的。”
老女人走上前来,似乎是害怕嚇著周墨一样,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弓著身子仔细的看著周墨:“真是啊——”
“你都这么大了?看来当年舒雅逃出去了,真好——”
“这真好。”
周墨疑惑的上前一步看著老女人问道:“您认识我?也认识刘显龙?”
老女人顿了顿,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怕我的样子?”
周墨呵呵一笑:“更可怕的我都见过,您可以把头巾拿下来了。”
老女人这才鬆了一口气:“不怕就好,这点隨了你妈,胆子大。摘掉就算了,我这模样你不在族里是看不习惯的。”
“当年我也不算是见过你,你还在你妈肚子里的时候,我在伺候你妈坐月子,话说回来你妈生你哥的时候还是我伺候的呢。”
“你就叫我月婆吧,我本名也叫周月。”
周墨有些恍愧的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层关係。
突然遇到这么一个沾亲带故的人,习惯了孤僻的周墨一下子有些不適应,张了张嘴也只是喊了一声:“月婆婆好。”
周月婆婆笑了一声:“好孩子,你哥和你妈呢?他们都还好吗?我前段时间听到了刘显龙的消息,可没怎么听过他们。”
周墨摇摇头:“都去世了。”
周月婆婆一愣:“这—·原来都—好吧。可怜你这孩子了,那你怎么还想不开的回来啊!”
周月婆婆连忙岔开了话题。
周墨摇了摇头:“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弄清楚,您知道霍阳教授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周月婆婆嘆了口气,看了一眼缩在角落惊恐盯著周墨的霍阳说道:“还不是被族里那些人闹得,本来只是想把他带回来,结果却掉进了水里,看见龙神再加上他们乱用药物刺激的。”
“霍阳本来因为找回了小时候的记忆正是脆弱的时候,现在又被他们的药弄出来的虚假记忆给刺激到了,两段相互衝突的记忆再加上被水差点淹死,霍阳就疯了。”
是这样吗?
周墨现在可没心情攀亲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霍阳教授说的话。
难道说霍阳教授现在是种独特的状態吗?
或者说经过生死的刺激和周墨现在的状况有某种相似的地方?
只有这种解释了。
周墨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恐怕还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得等到这次的事件结束之后再好好研究一下了。
周墨看著周月婆婆,让自己强行忘记这件事问道:“您知道这所谓的祭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我马上要去参加祭祀仪式了,但那个高个子老头不愿意说清楚。”
周月婆婆以为是自己戳到了周墨的伤心处,也就顺著周墨的话继续说下去。
“高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