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走了伊丽莎白,现在还来断掉他赖以为生的领地……
“杀了他们。”
深吸一口气,采佩什冷静地传达着命令。
事已至此,已经没什么道理可讲了。
只有鲜血才能洗刷仇恨,只有死亡才能平息怨愤。
“是。”
披坚执锐的侍卫领命离去。
“等等。”
似乎想起了什么,采佩什又叫住了即将离开的侍卫。
“你们应该是打不过……算了,你们不要动手,留下一些线索就好。”
昏暗的烛火之下,采佩什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把我们的贵客,‘请’进来。”
……
“干活不是请客吃饭,所以要好好出力气才行。”
浸满鲜红液体的大坑中,杜康正鼓励着吭哧吭哧喘气的克苏鲁。
“你这个身体不行啊,光练拳法只是学了发力方式,可没提高身体素质的效果,还是要多运动……”
“没,我只是饿了。”
克苏鲁摇了摇头,随后将头埋入了鲜红的液体中。
“稍微吃点东西就……呸,这酱料怎么一股子土味。”
“废话,从地里挖出来的能没土味吗?”
杜康再次提起了大剑。
“行了,赶紧挖吧,我感觉再往下挖肯定能挖到什么东西。”
“不,不是泥的原因。”
克苏鲁皱起了眉头。
“我怎么感觉这酱料不像是纯天然的,倒像是合成的……”
“哪那么多事,挖就完事了。”
说着话,杜康手中的大剑猛地劈下。
“赶紧……哎!”
脚下一空,杜康猛地栽进了鲜红的液体中。
他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