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是什么?”
克苏鲁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只是把我对水的一点理解教给了那群长着鱼头的小家伙而已……所以驱鬼是什么?鬼又是什么?”
“鬼就是……卧槽!”
杜康刚准备开口解释,却直接看到了那张淌着血的半透明大脸。
怨鬼,来了。
“章鱼头,你先站远点。”
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杜康将克苏鲁推到一边。
“小心别被误伤……”
“哦?”
克苏鲁听话地退了几步出去。
“然后呢?”
然而杜康已经没有回应克苏鲁的意思了,只是自顾自地在地上那堆“垃圾”里翻出一个奇怪的长管子,又将一个纺锤模样的东西插在了管子的一端。
“闹鬼是吧……嗬嗬,吓人是吧……”
一边呵呵地笑着,杜康一边端起了手中的管子。
那个纺锤型模样的东西更是直接抵在了惨白巨脸的鼻子上。
“妈的,喜欢跳是吧……”
手臂一震,杜康直接扣动了扳机。
“我!操!你!妈!”
轰!
……
“所以我就说我根本没发疯。”
阴暗的会客厅中,端着茶杯的吉尔斯正侃侃而谈。
“接触到那种禁忌的知识,偶尔有点不对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还有你刚才是把谁的袜子塞进我嘴里了?该洗了。”
“一个食尸鬼的,还有别在喝茶的时候说这种恶心的事。”
正品着鲜血的德古拉一脸厌烦地摇了摇头。
“喝了茶就赶紧滚,我这不留活人过夜。”
“哎,别这么说,好歹我也是来跟你分享喜悦的……”
吉尔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圣女大人没死,到现在都没死,甚至还更强了……你懂我的意思吗?她更强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