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摇了摇头,随后俯下身子,在德古拉的脑浆中翻找着什么。
“甲壳怪你胡扯些什么……她不是还没死吗?”
“……啥?”
杜康愣了一下,脸色马上便凝重了起来。
“那个……章鱼头,我跟你讲,这种事对吧……生老病死都很正常的。看开点,别因为这个……”
“不,她真的没死。”
似乎找到了什么,克苏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小子做的还真不错……”
“什么真不错?”
杜康一脸疑惑。
“你快点吧,不然那只鬼就追上来了。咱们得赶快……嗯?”
杜康愣住了。
在克苏鲁那双染血的手掌中,一点晶莹的水滴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你看,真没死。”
克苏鲁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这小子作为零食也算是有点用处了,找个好地方埋了吧。”
“我……算了。”
瞥了一眼身后堪堪要追过来的惨白鬼脸,杜康连忙摇头。
“这里都快塌了,就埋在这吧……快走!”
“嗯。”
克苏鲁点了点头,随后将水滴死死地握在掌心。
“马上就……嗯?”
克苏鲁挪动了一下步子,却出乎意料地没有走动。
有什么东西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是祢!”
有披头散发的人影正放声疾呼着。
“是祢!是祢在召唤我对吧!如此伟大的存在,祢的睿智就像无边的海洋……祢是要来告诉我圣女大人在哪的吗?求祢了,告诉我吧……”
“……啥?”
克苏鲁被这一长串念咒一样的话语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又是谁?”
“我是吉尔斯啊!是祢忠实的信徒啊!”
披头散发的人影嘶哑地喊叫着。
“祢是太古的至高之神,祢通晓万物,祢无所不能,求求祢告诉我圣女大人……”
“吉尔斯?不认识。”
思索了一下那个名字,克苏鲁摇了摇头。
随后一脚便踹在了人影的脸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