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盔甲摇了摇头,随后丢出了手中的铁牌。
“你知不知道那些想要杀你的到底是谁?”
“杀……我?”
瓦特愣住了。
昏暗的灯火在他的脑海中划过,那是他刚刚找到这位“里世界侦探”的时候。而在那之后,刺耳的枪响,嘈杂的人声,还有震耳欲聋的混沌咆哮……
“啪嚓——”
头部的剧烈疼痛让瓦特直接失手打翻了粥碗,温热的白粥撒了一地。但瓦特却浑然不觉,依旧紧紧捂着自己的头颅。
“昨天晚上……”
回忆起那股难以言喻的凶煞气势,瓦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昨天晚上……”
“看来昨天吓得太狠了……”
杜康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后拍了拍瓦特的肩膀。
“好了,都过去了……先别想那些东西。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和谁结过仇?”
“结……仇?”
勉强镇定下来的瓦特连连摇头。
开什么玩笑,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职工,一个普通的工匠。平日里的生活也就只有吃饭睡觉又或者开会上班,怎么可能和谁结仇?
并且还算是这种需要用流血来解决的生死大仇。
“不是仇杀……”
杜康沉吟了一下。
“那就是感情问题?”
“呃……”
似乎想到了什么,瓦特一脸尴尬。
“我确实二十七岁了没错,可我还没……”
“好吧,了解,了解。”
看着瓦特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杜康叹了口气。
是了,瓦特这副德性就是标准的满脑子都是技术的理工男,说难听点都可以说是老实人了。平日里估计也接触不到什么女性,又怎么可能是情杀?
不是仇杀,也不是情杀,而这也就意味着只剩下最后一种结果了。
“那个詹姆斯……不是,瓦特,你跟我交个底。”
想到瓦特丢失的那些东西,杜康的脸色渐渐严肃了起来。
“你正在研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