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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节(第1页)

听田先生说书的机会真是听一次少一次。午后第一场评书一般都比较平淡。毕竟这会儿是大部分人的休息时间,不大能集中注意力去听。就连田殊自己也稍微有些困乏,随便找了一个此前讲过的进京赶考短篇说给听众。这在他自己看来枯燥无味的进京赶考之旅,很多人却听得津津有味。毕竟,得中了举人,才能有进京赶考的机会。秋闱每三年一次,每个府城酌情录几位到几十位举子。因此,单单‘中举’这个条件,就已经把绝大部分读书人拦在门槛之外了。“田先生昨儿午时说到坐上了驿站的马车,驿站真的会无偿给举人老爷们提供马车吗?”田殊坐在台上,面前是一些润嗓的药茶。他温声回应:“是,无偿的,只要带了身份文书等,驿站会送举人们上京,这种车叫……”还没讲完,他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田殊差点没坐住,要直接上去感谢恩人仙长。但见苏苒之和秦无找了一处靠后的空位坐定,很显然只是来听他说书的。在众多客人的注视下,田慎宁到底没有做出什么其他举动,只是因为苏苒之和秦无的到来,让他不禁正襟危坐起来。连这份枯燥无味的‘公车进京’之旅,都讲得认真无比。台下有人问:“这种车叫什么,还有这等好事?”田殊事无巨细的回答:“叫公车。因为我朝寒门举人不少,且会试与贡试之间只隔数月,虽然可以选择四年后再考贡试,但大部分人仍然选择来年就去京都,先试试水。加上数九寒天,在外露宿很有可能冻死人,所以,朝廷便下令给每个驿站都安排公车,接举人们上京。”“哎,说得我都想去考举人,再上京去考贡试了!”“你啊,童生还没考过吧,别想这么多了。”“咱们来茶馆听书,不带揭人老底的啊。”“那还不是因你说的离谱了?不过,田先生,您知道的这么详细,是在书上看到的,还是真的去过京都?”田殊笑了笑,道:“书上看的。”“田先生当真博闻强记。”“田先生口才也很好,说得如此详尽,我都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田殊悄悄看了一眼苏苒之和秦无,眼神跟秦无对上,他因为自己跟客官们撒了谎,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苏苒之和秦无倒是没有任何其他情绪流露。田殊醒木一拍,开始讲今日午时的评书来。不得不说,田殊先生的文采和口才都十分了得。倒不是说他讲述的东西很高深,而是他能用寥寥几句将枯燥的东西表达的生动有趣。在座的可都是街坊邻里,虽然能认字,但大部分连童生试都没考过。若是语言太晦涩,定是没有人来听的。苏苒之跟秦无喝一壶茶的功夫,午时的‘公车进京’故事已经到了尾声。客官们还沉浸在他构造的场景下,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原来举人们不是我想象中的书呆子。”“他们在车上还作诗题赋,这分明是大才子!”“举人们也要学算术啊,那什么勾三股四……想想都烦。”自从秽气破了后,茶馆多了不少兜里有散钱的听书客官,每告一段落,前来收赏钱的小姑娘都能收不少铜板。有时候还有碎银和整锭银子呢!每当这时候,大家都有肉吃了。等到田殊换了身衣服,想要给苏苒之和秦无答谢的时候,两人已经离开茶馆,不知道去哪儿了。田殊站在茶馆门口,敲敲自己脑袋,自言自语:“慎宁啊慎宁,你换衣服怎么这么慢?”“慎宁是什么,掌柜?”小姑娘端着盛满铜板的盘子下来,有些好奇。田殊将铜板装进钱袋里,给小姑娘留了三文,道:“没什么,剩下这些拿去买冰糖葫芦。”小姑娘立刻忘记自己要问什么,兴高采烈的往外跑了。苏苒之和秦无回去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就快到戌时了。两人也不磨蹭,当即朝府衙那边走。沈知府到底在京都呆了许多年,有好友田慎宁被权贵排挤的前车之鉴在。他一直谨小慎微,练就了很强的察颜观色能力,不然也不会开口就说拙荆做的家常菜了。故此,沈知府没搞什么排场,甚至都没把这件事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仿佛当真是邀请两位好友来家里一聚。但他也知道能宴请到苏苒之和秦无不容易,叮嘱下去‘今晚除了紧急公事,其他的琐碎小事暂时都不要来叨扰他’。同知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年逾四十的知府下如此命令。虽然奇怪,但也很有眼色的没有多问。沈知府回到后院立刻脱了官服,打算给妻子在厨房打下手。结果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被妻子赶了出来:“就你那个切菜的手艺,快点别浪费菜了,出去烧烧茶,布置一下厅堂就行。”苏苒之和秦无来得很赶巧,他们俩没走府衙正门,从后面小院进出的侧门进来。沈知府再一次在心里感慨两位仙长当真平易近人、不拘小节。要知道,他们恭迎任何大人的时候,大人们都是直接走正门的。就在四人刚开始吃的时候,同知大人收到了捕快们传来的急报——“大人,知府大人说修建城隍庙那处客栈的掌柜拿不出地契……”同知是本府城之人,对此客栈也有所耳闻,传闻掌柜待人和善,从来不与任何人起冲突。就风评这样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拿不出地契?难不成他真的干了什么夺人财运的勾当?捕快说:“小的们把掌柜请来了,您看需不需要盘问一番?”同知大人说:“带上来吧,我审问一下。”“是。”捕快们将掌柜带来,先按照流程走,“堂下何人,报上名来。”“草民朱文钊,见过大人。”见捕快要按着他跪下,同知赶紧摆摆手:“暂时不用,尚不确定他是否有罪,准许站着听审。”“多谢大人恩典。”“你应当也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说说地契的事情吧。”同知拿起纸笔开始记录。朱文钊沉默了一下,那边同知倏然抬头,眸色严厉,质问:“难不成你真的干了什么夺人田产的勾当?”朱文钊突然跪下,深深磕头。“草民冤枉,这家客栈原本是草民未过门妻子的嫁妆。但十八年前,草民妻子被那任知府戚茂功给、给杀了啊!”说起戚茂功,同知大人手上的动作都顿住了。这个名字,等于江安府一段黑暗的历史。他当真人如名字,茂功!为了功绩,直接用七位十六岁姑娘的命换取建城隍庙的顺利。当初这件事在朝廷引起轩然大波,戚茂功自己被砸死,还算死的痛快。但当时的同知等官全都流放的流放,降级的降级。幸好同知那会儿还只是一个小师爷,尚未坐上如此高的位置,因此倒是没惹上麻烦。毕竟以他当时的品级,也掺和不进来这件事。无妄之罪便轮不到他身上。想到这里,同知搁下笔,亲自下堂搀扶朱文钊起来。“来人,看座。”衙役们很快端来椅子,让朱文钊掌柜坐下了。同知大人将周围衙役屏退的留下两位知道此事的,说:“别急,你且把事情慢慢说来。”“我未过门的妻子恰好满十六岁,就被戚茂功派人抓走,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来府衙闹过几次,最后一位好心衙役让我不要找了。说、说她被活活砌进了墙里啊!”朱文钊说起这件事,满眼都是泪。“我窝囊了十八年,现在敢在府衙说出这件事,我、我豁出命去了。就算你们官官相护,我也要将事实说出来!”留下来的衙役虽然同情朱文钊,但又觉得他这话大不敬,想要怒喝,被同知摆手拦了下来。同知说:“咱们知府沈大人为官清廉,从不管那一套官官相护的。虽然说关于戚茂功的事情不能公之于众,但好歹也不会让你继续委屈下去。”朱文钊听完这话,目露惊愕,眼睛嘴巴都瞪大,一脸的不敢置信。同知大人居然也直呼那位杀害七位姑娘的知府大名?他这样不怕那位知府大人降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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