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睿琪只有遵命一遍遍再次拨打梁晓素的电话。可是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不知道拨打了多少次梁晓素的电话了,最后一次拨打的时候得到的提示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杜睿琪彻底傻了!吓傻了!梁晓素这是在唱哪一出?手机是通的,却无人接听!是没听到还是故意不听?是掉了手机还是出什么事儿了?没听到这种可能性不大吧!一次两次没听到,几十次也没听到?而且这么长时间了,她不可能不看手机啊!怎么就不接听?难道是手机掉了?还是出什么事儿了?杜睿琪想了很多种可能,她无法得出结论,不知道梁晓素究竟是属于哪一种状况!可是,她想不通啊!她和梁晓素一起走进李成鑫的房间,她走的时候梁晓素和李成鑫好好的!晓素和李省长在一起是不会不愿意的,也不可能逃离的!虽然晓素迟迟不愿意见李省长,但是杜睿琪知道,晓素心里是爱李省长的,是忘不了他的!见到他,她怎么会逃离呢?李省长怎么又可能让她离开呢?他们两个究竟出了什么情况?晓素怎么好好的会玩失踪呢?杜睿琪实在是想不通!十个脑袋都想不明白啊!最后,杜睿琪不得不如实向李成鑫汇报——“老板,对不起,我还是没有打通晓素的电话——”杜睿琪无奈而又担心地说道。“继续打!”李成鑫焦躁不安地说道,“只要手机是通的,她就可能会接听!”“可是,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杜睿琪说道。李成鑫顿时蒙了!内心里巨大的不安顷刻间汹涌而上!他想起了梁晓素上次被绑架的情景!难道又是有人要陷害于他?拿梁晓素来做人质要挟他?可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丫头接触了,还有谁知道梁晓素是他的女人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人又会是谁呢?李成鑫无法理清这里面的可能,焦急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实在想不明白,梁晓素究竟是去哪儿了?是真的被坏人绑了吗?那应该有威胁的电话打来啊!绑了她的人要对付的是他李成鑫啊!可是,为什么电话打了不接听,最后又关机了呢?李成鑫在房间里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走着。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晓素丫头是在躲他,是不想见他!是不想再和他在一起了!一定是这样的!她刚来省城,没有人知道,不可能被人绑了!再说了,她现在是一个城市的市长,没有几个人有那么大够胆去绑架一个政府的市长!他离开的时候告诉丫头不要走,要等他回来,当时晓素丫头就没有答应他,而是让他快走!他怎么就没听明白这里面的意思呢!晓素丫头一定是在他离开后即刻也就离去了!一定是这样的!她是在躲他!对,一定是这样的!想到这里,李成鑫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内心的伤痛和失落深深涌起,让他不知不觉流下泪来……如果丫头真是这样,那么他就再也无法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了,他就真的要失去丫头了!他不舍,他不舍得失去丫头,不舍得失去他们之间这份感情!他更不希望丫头将来嫁人后受罪!丫头因为他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她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如果结婚后对方发现她不会生育而抛弃她甚至是虐待她,那会让他心痛一辈子的!他不想丫头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和打击!他不希望别的男人拥有他心爱的丫头!不希望!可是,晓素丫头却是如此决然地离去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她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此刻的李成鑫真的有些绝望透顶!他木然地靠坐在沙发上,仰起头,双眼呆呆地看着天花板——那洁白的天花板上,在他的眼里时刻都在变换着晓素丫头的表情,或嗔或痴,或笑或愁,或娇羞或忧郁……丫头的各种表情都在他的眼前浮现,那么鲜活那么生动。李成鑫的眼角不知不觉淌下了泪水……以前丫头的离去,他没有这种刻骨铭心的疼痛感,他总感觉丫头会回来,她只是一时赌气,一时任性,他是那么笃定她会回来的。可是,今天他知道了,丫头是真的要离开他了,此后再也不可能和他有任何交集,更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这种真正失去的滋味儿,让李成鑫感觉自己的内心被掏得空空的,心里顷刻间像失去了整个世界那般痛楚……此刻,李成鑫的心里响起了一首伤感而又苍凉的歌——《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朦胧之间仿佛又看到你的脸依然带着淡淡忧愁的双眼忽隐忽现就当全是一场梦不必掩饰我的错无奈的苦笑不必找牵强的理由就让它日日夜夜刺痛我胸口让我眼神没有焦点泪水模糊我的视线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你曾渴望的梦想我永远不会懂我失去你赢了一切却依然如此冷清谁又能让我倾心除了你你我之间难道没有剩下一点点一点曾经刻骨铭心的眷恋让你挂念我只能说如今我已无处可躲当我默默黯然回首当我看尽潮起潮落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你曾渴望的梦我想我永远不会懂我失去你赢了一切却依然如此冷清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你曾渴望的梦想我永远不会懂我失去你赢了一切却依然如此冷清谁又能让我倾心除了你……这首歌反反复复在他的心里唱起,一遍遍,一次次,唱得他泪水滂沱,唱得他肝肠寸断……直到小关敲门进来,提醒他该吃晚饭了,他才干净擦干脸上的泪痕,到洗手间洗了脸,好好平复了一下心情,过了很久才让小关进来。看到老板的表情,小关有些诧异,老板的眼睛红红的,神情也有些忧郁,似乎刚才哭过了?为什么而哭?小关猜不明白。老板这样的人,何时看他哭过?工作上再大再难的事儿,到了老板这儿都能化解,从来不是问题。难道是——小关不好瞎猜,只是觉得这个屋子里有些空荡荡的,似乎少了点儿什么。“老板,晚上阮裴建老总请你吃饭——”小关说道。李成鑫摇摇头,摆手道:“你回了他,晚上我们开车出去,最好远点儿,再远点儿,你看看最近的水库在哪儿,我们就去那儿,你和我!”李成鑫不想吃饭了,他就想出去透透气儿,就想发泄发泄心里的这份苦痛和郁闷。小关惊愕地看着李成鑫,不知道这是要唱哪出?“老板——”小关还想问个明白,却被李成鑫即刻打断了——“让你去就去,马上!”李成鑫虎着脸说。“好!”小关点头应允道,心里却是十分无法理解,老板这是怎么了?难道出什么事儿了?还是贺书记对他说了什么?没过几分钟,小关又进来了,“老板,最近的水库是淇河坝,在北江的上游,有二百里左右——”“好,走!”李成鑫不由分说道。如果江南省靠海,他一定要到海边去,要到最广阔的地方去,释放他内心的苦闷和压抑!如果说他这辈子有什么失败的话,他觉得失去他最心爱的丫头是最大的失败!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得不到,那他还算个成功的男人吗?就像那首歌唱的,失去你赢了世界又如何!是啊,失去了丫头,他觉得他下半辈子就是了无生趣的活着,拥有再大的权力再多的财富,又如何?小关没办法,只能跟在老板身后往车库里走去。现在天已经快黑了,老板却要赶到二百里外的契合坝去,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啊!“老板,您还是先吃点东西——”小关边走路边说。“你要是饿了就拿点儿面包在路上,我不饿,马上出发!”李成鑫头也不回地说道。小关点点头,马上飞奔到二楼西餐厅,打包一点儿面包和水果之类的东西带上。他倒不是怕自己饿,他是怕老板饿了!这一路上,他们肯定不会下车吃饭的,到淇河坝少说也得两个多小时,那也要七点之后了!小关备好了面包水果和饮料矿泉水,飞奔而至到地下车库,李成鑫已经在电梯口附近等着了。小关掏出钥匙解锁,正要坐进驾驶室里的时候,李成鑫站在他旁边说道:“我来开!”小关听得这话,瞬间石化了!呆站那儿久久没有反应。李成鑫从他手里拿过车钥匙,不再多语,直接坐进了驾驶室。发动汽车后,小关还拿着东西呆愣着,没有任何反应!“上车!”李成鑫命令道。小关这才回过神,赶紧坐到副驾驶室,把那一袋子吃的东西放好,然后扣好安全带,傻愣愣地看着李成鑫。“怎么着,被我开车吓傻了?”李成鑫转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很严肃。“老板,还是我来开吧!这路你不熟悉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