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桃进屋,白月双手被锁着放在前方的大桌子上,边上放了一杯没动过的水。看起来有点儿苍白却没有丝毫悔意。“你坐这里。”中年公式化妇女让木桃坐在白月桌子旁边位置,然后也坐下,不一会儿,外面又进来一个眼镜男。“好了,我们现在要记录一下当天事情的过程,木桃,你是被害人,你先说。”公式化妇女开口让木桃先叙述。“我那天斗狼,然后白月在后面给了我一刀。”ok,说完了。“嗯?”中年公式化妇女和眼镜男显然没有想到木桃就说这么一点儿,愣住。“再具体点儿。”眼镜男皱眉说。“具体你们看录像不就得了。”木桃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明知故问什么的。有病吗不是?“录像?”白月听到这两个字惊呼出声。她都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托词,也想好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可是录像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知道录像这件事的?”中年公式化妇女眯起眼睛打量木桃。“我看见了。”木桃脸部红心不跳地撒谎。严格来说,她也不算是撒谎,她的确看见了。“我看见你们装在附近的监控,就知道有录像了啊!”这个说法,应该可以被接受吧。眼镜男和公式女对看一眼。“白月,我们的确在录像里看清楚了,所以,你不承认也没用,现在,如果你能招出事谁指使你的,还有你身后到底有没有其他势力,或许我们可以考虑给你减刑。”木桃挑眉,厉害啊!原来是因为怀疑白月背后有人才这样的?“没有,我什么都不会承认的。”白月心慌,不过嘴硬,“你们拿出什么证据,我也不承认,那一定是木桃伪造的。”白月咬牙看着木桃,心里充满了愤恨。为什么?为什么不当时就死掉算了?木桃看着白月这么直白的眼神,还真是佩服了,“我说白月,是不是没害死我腻很伤心啊?”她伸胳膊拍了拍她,她立刻嫌弃地躲开。“行行行,你有理好吧?”木桃状似无意拿起她旁边的杯子,“这屋里太热,既然你也不喝,那不如给我喝吧!”说着就要拿起她的被子。手都已经拿到了,还端了起来,白月却用两只手夺过来,一仰头都喝了。“想的美!”喝完,她还擦了擦嘴。木桃这个开心啊。最近自己伸手又好了,这个伸手,可以去出老千了呀,哈哈哈。下药成功,哦耶!耸耸肩,她不再说话。“白月,你抵抗也是没有用的。”眼睛男和公式女开始想要怼白月施展各种审讯策略。可是白月也是个特校生来的,那些套路,她也懂一些,两个人费了半天劲,愣是什么都没审出来。木桃一直看着挂在墙上的钟,应该再过几分钟,她利用古籍配出来的药,就要有效果了。“白月!!!”中年公式化女突然不耐烦地将笔拍在桌子上,“你到底交不交代?”她的耐心已经全部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