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子吐掉嘴里的血沫。
“刚不是要碎尸万段吗?”
几个举着砍刀的马仔面面相觑,有个纹着过肩龙的壮汉悄悄把刀插回后腰。
江湖人再横也明白,跟国家机器硬碰硬就是找死。
黑色轿车窗缝里飘出孙老狗沙哑的声音。
“李林,你什么时候成了军部的狗?”
“放你娘的屁!”
咣子一脚踹在车门上。
“九哥是正儿八经的特种部队教官!”
高兴突然按住耳机,脸色骤变。
她快步走到李林身边,压低声音。
“上面命令我立刻带队撤回。”
李林眯起眼睛。
“庞家发力了?”
“青龙特种队副指挥刚越级下达命令。”高兴咬着嘴唇。
“你小心,孙老狗说的可能是真的。”
远处驼背老人耳朵微动,脸上皱纹舒展开来。
他竹杖轻点地面,阴笑道。
“看来军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孙老狗的笑声从车里传出,像夜枭嘶鸣。
“李林!你杀庞云平的时候,没想过他姑父是青龙特种队二把手吧?”
李林把烟头弹向黑色轿车,火星在车窗上溅开。
“孙老狗,这笔账我记下了。”
“记账?”
孙老狗突然摇下车窗,露出张枯树皮似的老脸。
“你以为今天还能活着离开?”
他浑浊的眼珠转向驼背老人。
“杀!军部那边自然有人摆平!”
驼背老人竹杖上的黑光再度凝聚,却迟迟未动。
江湖与军部百年来的潜规则像无形枷锁,让他抬不起手。
高兴突然摘下耳机摔在地上,两把唐刀”锵”地出鞘。
“青龙特种队苏高兴,编号9527!”
她刀尖指向驼背老人。
“动我战友,先问过这两把刀!”
李林怔了怔,随即失笑。
“苏队,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