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染着银发的女孩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晃出来,耳垂上的钻石晃得人眼晕。
“让让,土包子。”
她翻了个白眼,香水味浓得能熏死苍蝇。
咣子亮出会员卡,前台小妹的眼神立刻恭敬起来。
“三楼翡翠厅,酒水按老规矩。”
电梯门刚要关上,四五个年轻人硬挤进来。领头的镶着颗金牙,脖子上挂的电子烟差点戳到李林脸上。
“超重了,等下一趟。”
李林按住开门键。
金牙青年充耳不闻,反而示意同伴往里挤。
咣子突然出手,一巴掌把最瘦的那个扇出电梯。
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林他们丢了出去。
“妈知道我们跟谁混的吗?”
金牙卡着电梯门怒吼。
“姜少和鲍少马上到,有本事别跑!”
李林抬脚就踹,金牙撞在对面墙上发出闷响。
电梯顺利上升,王猛吹了声口哨。
“现在的小崽子比我们当年还横。”
翡翠厅的餐桌上很快堆满食物。
李林撕扯烤乳猪的样子像饿了三天的狼,服务生上第三轮菜时忍不住偷看菜单——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了。
“宝贝儿!”
咣子突然蹦起来。门口站着个穿貂皮的女人,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水头足得能养鱼。
辛妍——咣子这么介绍——走路时珍珠耳环轻轻摇晃。
她捏着咣子下巴说小坏蛋,声音甜得能招来蚂蚁。
“这是三省,我大哥。
这是李林,我过命的兄弟。”
咣子搂着辛妍的腰,活像展示战利品。
辛妍的指甲在李林掌心多停留了半秒。”小刚刚常提起你。”
她笑着说。
李林后颈的汗毛集体起立。
五十多岁的咣子被叫小刚刚,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辛妍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看了眼屏幕,珍珠耳环急促晃动。
“公司有点急事,我马上回来陪你们。”
她刚离开不到十分钟,包厢门就被踹开。银发太妹指着李林尖叫。
“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