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扑面,李林额前碎发瞬间焦曲。
他借势后翻,双腿在石壁上一蹬,整个人冲向火公公。
“老东西,尝尝这个!”
右手成爪,青色气流在指尖凝聚成龙形,直取火公公咽喉。
火公公冷笑一声,不闪不避,胸口突然鼓起,张嘴喷出一股炽白火焰。
“炎龙吐息!”
“小心!”
咣子的惊呼从侧面传来。
李林仓促变招,左手血婴碍事,只得右手变爪为掌,强行改变攻击轨迹。
青色龙形与白色火焰在半空相撞,爆发的冲击波将两人同时震退。
“咣子!接着!”
李林看准时机,将血婴抛向站在不远处的咣子。
咣子下意识伸手接住,随即脸色大变。
“卧槽!这什么鬼东西!”
他双手僵硬地捧着血婴,表情像是捧着一坨会动的粪便,既不敢用力又不敢松手。
血婴在咣子手中蠕动,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表面黏腻的液体沾满了咣子的手掌。
那股奇异的清香更加浓郁,与它丑陋的外表形成诡异反差。
火公公见状大怒。
“找死!”
他双掌火焰暴涨,但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
李林敏锐地注意到,火公公右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不断渗出,在地上积成一滩。
“老狗受伤了!”
李林心中一动,攻势更加凌厉。
炁丸指套青光跳动,每一击都带着破空声。
火公公节节败退,火焰威力大减,却仍咬牙硬撑。
两人拳来脚往,在狭窄的通道中掀起阵阵气浪。
另一边,吴法与荀老狗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吴法双掌如电,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每一掌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荀老狗狼狈招架,身上已有多处挂彩,却仍阴笑着不断向咣子所在位置移动。
“咣子!吹笛子!”
李林余光瞥见荀老狗的意图,大吼道。
咣子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支骨笛。
这笛子通体惨白,由某种动物的腿骨制成,表面刻满诡异符文。
“呜——”
刺耳的笛声骤然响起,如同千万只厉鬼同时尖叫。
声波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
火公公身形猛然一滞,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