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记载胎息绵长,非常理可度。”
“两年?”
李林踩下刹车,后车喇叭声刺耳响起。
他重新启动车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所以囡囡可能还要怀很久?”
“不止。”
叶清秋滑动屏幕,调出另一份档案。
“药佬的笔记记载,那对谷主夫妇终生只育有一女。”
李林瞳孔骤缩。
“但胡蝶声称自己是谷主后人。。。”
“我已经派人去查她的底细。”
叶清秋收起平板。
“现在当务之急是拿到千年灵芝。卖家约在城中村交易,说是看在药佬面子上免费相赠。”
车子拐进一片拥挤的棚户区。
斑驳的墙面上用红漆画着大大的”拆”字,巷子窄得后视镜几乎擦到两侧砖墙。
李林按导航停在一栋贴着白色瓷砖的二层小楼前,墙根处青苔蔓延。
“有人吗?”
李林叩响锈迹斑斑的铁门。回应他的只有穿堂风卷起的塑料袋摩擦声。
叶清秋拨通电话,隐约的铃声竟从门内传出。
两人李林蹲下身,从门底三指宽的缝隙中看到——一滴暗红色液体正缓缓渗过水泥地的裂缝。
“退后。”
李林低声警告,自己绕到侧面围墙。
砖墙约两米高,他助跑两步蹬墙跃起,手掌堪堪扒住墙头。
翻上去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一条德牧侧躺在血泊中,腹部微弱起伏。
李林轻巧落地,捡起墙角的铁锹防身。
主屋的门虚掩着,他贴着墙靠近,从门缝中看到客厅地板上拖曳的血痕。
“警察!放下武器!”
李林突然暴喝,同时闪身到门侧。
屋内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黑影从门后扑出,匕首寒光直取李林咽喉。
李林后仰避过,铁锹横拍在袭击者膝弯。
“咔嚓”骨裂声伴着惨叫,那人跪倒在地却立即翻滚起身,匕首划向李林脚踝。
李林跃起踩住对方手腕,铁锹柄重重砸在杀手太阳穴上。
那人闷哼一声,却借势用另一只手掏出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