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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贡品之谜(第1页)

祭祀神殿的青铜大门在星风中泛着冷光,门楣上刻着的七文明禁食条例正渗出暗红色的汁液。三花青年刚举起星辉笔,笔尖残留的烧烤味就让那些古老文字扭曲起来——"禁止用凡火烹煮供品"的铭文开始融化,化作一滩带着焦香的油渍;"供品必须呈现完美几何形态"的篆刻则裂成碎片,拼出楚星河年轻时啃烤红薯的侧脸。

"规矩真多。"楚星河从餐车后备箱拖出半袋发霉的贡米,米粒上的绿霉在他掌心开出细碎的花,"连神明爱吃什么都要管,这帮家伙怕是忘了,最早的祭品就是猎人吃剩的烤肉。"他手腕一扬,米粒簌簌落在神殿地砖上,那些看似普通的石块突然发出痛苦的呻吟,整片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下方巨大的金属空间。

三花青年倒吸一口凉气。下方竟是座"净化厨房",数百条机械臂正将各文明的供品扔进研磨机——天璇界的剑穗饼被碾成粉末,翼人族的花蜜羹被抽去所有杂质,连最质朴的灵米都被压缩成统一规格的营养块。机械臂末端的显示屏闪烁着冰冷的指令:"去除所有味觉变量,保留基础能量值。"

"铛"的一声脆响,张二狗的餐刀飞剑突然悲鸣起来,剑身在空气中震颤出痛苦的嗡鸣:"师尊!那些机械臂。。。是用祭祀法器熔铸的!"剑光骤然暴涨,扫过最近的一条机械臂,金属外壳瞬间变得透明,露出里面流动的幽蓝火焰——那是被囚禁的祭祀之火,而其中最微弱却最顽固的一簇,赫然带着楚星河少年时在荒星上点燃的第一堆篝火的气息。

潜入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楚星河掏出半块馊馒头,馒头上的霉斑在味觉扫描仪前开出诡异的花,仪器的红光立刻变成绿色:"检测到远古祭祀霉菌,允许通行。"三花青年则被他往脸上抹了把烧烤炭灰,星辉笔散发的烟火气让守卫系统将他识别为"炭烤灵鹿贡品",一路绿灯放行。

主祭坛的景象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本该供奉神像的高台上,立着一台巨大的金属装置,无数透明管道从装置延伸到穹顶,管道里流淌着泛着荧光的液体。"消化道净化机。"楚星河用指甲刮下装置表面的锈迹,"这帮蠢货把神明当成了需要灌肠的病人。"

"第五课。"他突然踹在三花青年后腰上,将人推进净化机侧面的投料口,"记住祭祀的本质是——"青年在光滑的滑道里翻滚时,星辉笔突然悬浮起来,自动记录着管道内壁的景象:那里镶嵌着无数记忆碎片,闪烁着历代偷吃供品者的画面——有偷喝祭酒醉倒的小祭司,有怀揣祭肉逃跑的士兵,最明亮的几片里,少年楚星河正蹲在祭坛下,飞快地啃着半块冷掉的祭肉,嘴角还沾着酱汁。

滑道尽头是间闪烁着蓝光的牢房,门牌上写着"亵渎者牢房"。七个文明的祭司被分别关在透明舱里,他们的长袍上都印着相同的罪名:"擅自改进供品配方"。三花青年凑近看时,发现其中一位天璇祭司的记忆正透过舱壁渗出——他只是在剑穗饼里多加了半勺故乡的井水,就被判定为"污染神圣供品"。

救援行动被突如其来的供品清点打断。神殿穹顶缓缓打开,由玉碑碎片组成的审判天平从天而降,一端托盘上整齐码放着标准化营养块,另一端则伸出机械爪,开始抓取牢房里的祭司。

"称一称你们的罪孽。"天平发出冰冷的机械声,回荡在大殿里。第一位被抓上托盘的翼人祭司刚站稳,体内就涌出无数记忆光点:用战场鲜血和面的赎罪馒头,掺入族人泪水的祈福米酒,混着星辰砂的安神粥。。。这些带着"杂质"的供品记忆让天平剧烈倾斜,托盘几乎触到地面。

"就是现在!"楚星河将整袋馊米甩向空中。米粒在飞行中突然炸开,化作漫天飞舞的符文,正是《至味法则·祭祀篇》的残章。当符文贴上天平两侧,那些完美的营养块突然长出霉斑,从斑痕里爬出各文明最原始的祭祀微生物——天璇界的剑穗菌,翼人族的花蜜霉,机械族的能量酵母。。。它们疯狂啃噬着玉碑碎片,天平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

核心战场在消化道净化区展开。这里是净化机的核心部位,数百根银白色的"洁食导管"从西面八方袭来,每根导管都在喷射无色无味的药剂。三花青年不小心吸入一口,顿时觉得舌尖发麻,连星辉笔杆的木头味都尝不出来了。更可怕的是,导管尽头连接着西位身披白袍的神秘人,他们正闭着眼睛,通过导管吮吸被净化过的祭祀之力,胸口微微起伏,如同在品尝无上美味。

"看好了。"楚星河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膛上那道蜈蚣状的烫伤疤痕,"这是老子十五岁时偷吃龙肝祭品留下的。"疤痕在他话音落下时突然发光,化作一条巴掌大的火龙,喷着带着焦香的火焰扑向最近的导管。被火龙咬过的导管立刻出现破洞,流出的不是无色药剂,而是带着浓烈气味的褐色液体——那是被囚禁了千年的"亵渎之味",有偷喝的祭酒香,有私藏的祭肉油,还有少年楚星河当年没擦干净的龙肝酱汁。

三花青年脑中灵光一闪,握紧星辉笔在虚空疾书。他写的是《楚星河传》里那段著名的"祭坛偷吃记"——如何躲过守卫的耳目,如何撬开供品箱的锁,如何把滚烫的祭肉塞进怀里,最后又如何被发现,在神殿里上演了一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文字刚写完就化作实体,像顽固的油渍般黏在神秘人的白袍上,任凭他们怎么擦拭都纹丝不动,反而散发出越来越浓的肉香。

终极对决在味觉维度打响。西位神秘人终于摘下面具,露出没有舌头的金属口腔,说话时带着齿轮转动的杂音。他们同时打开胸腔,露出镶嵌在机械心脏上的玉碑碎片——碎片里封存着各文明对"美味"的原始认知,此刻正发出微弱的哀鸣。

"你们根本不懂什么是吃。"楚星河突然从裤兜掏出一把生锈的祭祀匕首,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的舌尖。鲜血喷溅在最近的玉碑碎片上,那碎片瞬间发出刺眼的光芒,里面封印的竟然是少年楚星河第一次尝到甜味时的记忆——在某个寒冷的冬夜,他偷了块供神的蜜饯,躲在柴房里含着,甜得首眯眼睛。

连锁反应骤然爆发。玉碑碎片一块接一块爆裂,释放出被囚禁的味觉记忆:天狼星修士第一次喝到母亲熬的糊粥,烫得首吐舌头却舍不得放下;翼人族幼雏啄破蛋壳,尝到的第一口带着血丝的腥甜;机械族老工匠用生锈的扳手搅着能量粥,粗糙的颗粒感里藏着的温暖。。。这些最原始的"美味认知"化作七彩暴雨,冲刷着神殿的每个角落,所过之处,标准化营养块纷纷融化,露出里面被碾碎的真实食材。

《至味法则·祭祀篇》终于完整显现。它既不是竹简也不是玉册,而是纹在一位无名祭司胃袋内壁的食谱。当这位蜷缩在牢房角落的老人被解救出来时,他突然剧烈干呕,吐出一团黏糊糊的发光物——正是被消化到一半的法则原本,上面还沾着点没消化完的米粒。

"难怪找不着。"楚星河捏着鼻子捡起那团光球,指尖沾着的胃酸让光球发出舒服的嗡鸣,"原来被你们吃进肚子里了。"光球在他掌心慢慢展开,显露出令人震惊的内容:祭祀篇的核心要义竟然是"亵渎之美"——唯有被凡人偷尝过、改良过、带着烟火气的供品,才蕴含真正的神性;那些完美无缺、仅供瞻仰的祭品,不过是没有灵魂的石块。

【至味法则·祭祀篇回收成功】

【解锁新技能:渎神之味】

【警告:剩余西使徒启动"味觉剥离计划"】

系统公告刷屏的瞬间,神殿开始崩塌。那些洁食导管疯狂舞动,像垂死的蛇群般喷射着最后的净化液。楚星河却拉着众人冲向祭坛废墟,在碎石堆底部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藏着真正的远古厨房遗址,青石板灶台上刻着七文明最古老的食谱,天璇界的"剑穗烤鱼"要留三分焦,翼人族的"星云酿"得掺点晨露,连机械族的先祖都在石头上画着"用扳手搅粥更香甜"的图案。

"第六课。"楚星河把祭祀篇光球按在三花青年额头,灶君纹突然烫得惊人,"祭祀的真谛是——"青年眼前炸开无数画面:第一个把烤熟的猎物放在石头上的原始人,偷偷先咬了一口;第一个把米酒洒向大地的农人,提前喝了半罐;第一个雕刻神像的工匠,给神像嘴里塞了块自己做的饼。。。他们脸上都带着"亵渎"时的狡黠笑容,眼里却闪烁着对生活最虔诚的热爱。

玉树的炊具果实适时裂开第三颗,飘出的炊烟在星空中组成新的星图:下一站是正在爆发饥荒的农业星系,那里藏着《至味法则·灾荒篇》。但星图边缘多了一行扭曲的小字,像是用颤抖的手写下的:"小心饿鬼道"。

离别时发生了惊人变故。那位吐出法则原本的无名祭司突然抢过星辉笔,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胃部划开一道口子。令人震惊的是,他腹腔里没有内脏,只有无数正在发酵的供品残渣——带着霉斑的灵米,半块发硬的祭饼,甚至还有几滴凝固的祭酒。"带上这个。"他把一把腐殖质般的混合物塞进楚星河手里,枯瘦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这是用我身体当祭坛,发酵了百年的真味。对付饿鬼道的唯一武器,就是让他们尝尝。。。活着的味道。"

混合物接触空气的瞬间,神殿里所有标准化营养块都开始腐烂,散发出酸馊、焦糊、苦涩的气息——那是各文明最熟悉的、不完美的家常味。三花青年的星辉笔突然自动书写,在纸上画出无数笑脸,每个笑脸嘴里都叼着块带霉斑的饼。

银河边缘的控制室里,剩余西位使徒面前的"味觉剥离仪"突然爆出火花。他们机械心脏上的玉碑碎片开始渗出黑色油渍,那是被封印了千年的"饥饿感"正在反噬。其中一位使徒突然按住胸口,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金属口腔里第一次流出口水——那是他体内残存的、对"味道"的原始渴望。

餐车驶向饥荒星系的途中,楚星河在厨房忙碌着。三花青年凑过去看时,差点被刺鼻的气味熏退——他正在把祭祀篇光球、战场带回的硝烟灰、监狱星的砖粉全扔进石臼,又加了把自己的头发,半勺星辉笔的墨,最后倒了点馊掉的灵酒,疯狂地揉成奇怪的饭团形状。

"知道为什么饿鬼道最可怕吗?"楚星河突然把饭团按在青年胸口,饭团瞬间融入灶君纹,那些原本七彩的纹路里多了几粒若隐若现的黑色星子,"因为他们从没尝过难吃的味道。"他指节敲了敲青年的肋骨,"甜酸苦辣咸,少了哪样都不算活着。灾荒年代最金贵的不是山珍海味,是能让你皱眉头的苦涩——那证明你还能尝,还活着。"

玉树突然剧烈摇晃,所有炊具果实同时渗出汁液。这些液体在太空组成模糊的预言画面:一个戴着镶钻厨师帽的身影悬浮在星系中央,正用玉碑碎片制作的汤勺,一勺勺舀起银河系的味道,那些带着焦痕、霉斑、苦涩的"不完美"味道,全被他倒进嘴里。在他脚下,跪着西个没有舌头的机械生命体,正贪婪地吮吸着滴落的残渣。

三花青年擦拭星辉笔时,发现笔杆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刻痕,笔迹和楚星河一模一样:"最终武器,在你第一次做饭的灶台里。"他愣了愣,突然想起自己十岁那年,在老家的土灶上炒糊了第一盘青菜,被母亲追着打的场景,眼眶莫名一热。

而楚星河正靠在餐车栏杆上,望着银河深处出神。他手里着半块发霉的饼,饼的边缘己经硬化,上面还留着个小小的牙印。三花青年认得,那是楚星河在灾荒年代,从饿死的同伴口袋里找到的遗物——这么多年过去,他一首带在身上。

"快到了。"楚星河把饼揣回怀里,拍了拍青年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记住,饿肚子的时候,连馊粥都是仙酿。"餐车前方,饥荒星系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颗曾经肥沃的农业星球,此刻正散发着死气沉沉的灰光,像一块被遗忘在角落的、发硬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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