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行事?”
“禁军统领是我们的人。只要控制住太清殿。。。”
“父皇身边有影卫!”青王打断道。“还有五大掌监,我们根本无从下手。”青王的话语中充满了挫败感。
叶鼎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影卫虽强,却只防外人,不防皇子。您身为皇室血脉,他们自然不敢轻易对您下手。”
“至于五大掌监。。。”叶鼎之的声音突然压低,仿佛怕被人听见,“帝王驾崩后,按照规矩,掌监需守皇陵。您说,他们那些习惯了权势的人,会愿意放弃到手的权力,去那孤寂的皇陵度过余生吗?”
青王闻言,心中一动,似乎看到了希望。
“陛下在位之时,他们一个个权势滔天,即便是您,也对他们礼遇有加。您觉得,一旦失去皇权的庇护,他们能接受这个身份的落差吗?”
“只需要您一句话,或者一点暗示,不想失去权利的五大掌监,会怎么选呢?”
青王心脏猛跳,此计。。。。。。可行。
他猛地站起,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影子被烛光拉长又缩短,如同他摇摆不定的心思。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事败。。。”
“王爷放心。”叶鼎之躬身道,“我会安排好退路。南诀那边,随时可以接应。”
青王深吸一口气,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好!好!这次就让他看看,他的儿子到底有没有帝王之资!”
笑声戛然而止。青王眸光骤冷:“叶卿,你为何要助本王?”他审视着叶鼎之,眼中满是怀疑。
叶鼎之垂眸浅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王爷,在这个世上,有些人注定是棋子,永远被人摆布;而有些人则是棋手,掌握着别人的命运。我只是……选择站在赢家这边罢了。”
“从龙之功,谁不想要?这可是无上的荣耀,足以让我成为王爷的心腹,享受荣华富贵。”叶鼎之抬起头,目光灼灼,贪婪的看着青王,仿佛眼前的青王就是他的全部。
青王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挥了挥手:“去吧。”
叶鼎之恭敬行礼,转身推门而出。
青王缓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拂面,他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父皇啊。。。您可真是。。。儿臣的好父亲。”
一滴清泪划过面颊。原来,他,从头至尾,也不过是一枚好用一点的棋子罢了,与昭阳妹妹。。。并无二致。
“站住!来者何人?”
一声厉喝,西名持刀守卫如铁塔般拦住了马车去路。禅杖点地的清脆声响中,一个身着灰袍的瘦高身影跃下车辕。
“苏喆。”他一只手随意地拄着九环佛杖,另一只手抬了抬斗笠。
守卫首领眯起眼睛,刀尖微微上挑:“车上还有谁?”
苏喆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车上共有系银,分别是李先生、百里东君,还有呀个王厨子和呀个李马夫。”
这独特的腔调让守卫们交换了个眼神,是苏喆没跑了。
但是守卫还是问道:“为何要带厨子和马夫?”
就在这时,马车内突然传来王厨子的声音:“这还用问吗?自然是给我们家少奶奶做饭的呀!”
王厨子的话音刚落,李马夫也紧接着附和道:“可不是嘛,等少奶奶生了,我是要赶着回乾东城给侯爷报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