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点头,他不要了。
“只是。。。”李长生神色突然凝重,“东君,这封印一旦解开,内力流经你的经脉再渡给舞螟,会对你的武道根基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你以后可能永远无法突破现在的境界了。他加重语气:“或者说,你以后甚至不能修习内功,你可要想清楚了。”
李长生再次提醒他。
房间内一时寂静。白鹤淮看着百里东君,只见他目光转向床榻上的舞螟,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需要我怎么做?”百里东君只问了这一句。
李长生沉声道:“你想清楚,这不是玩笑。武道之路,可能就此断绝。”
百里东君走到床前,轻轻拂去舞螟额前一缕散发,声音轻却很坚定:“我只后悔她出事的时候不在她的身边,她一定很难过。”
白鹤淮站在一旁,她行医多年,见过太多生死离别,却从未见过如此决然的守护。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仿佛为了床榻上的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付出一切。
她不由重新打量这个俊朗的年轻人。难怪在女庄主的心中,他一首在发着光。
这样的人,确实会发光。
“解开封印之后,这股内力会在你体内奔流不息,而你正好将其渡入舞螟体内,如此便能唤醒她了。”
百里东君凝视着床榻上苍白如纸的舞螟,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神医,可还有禁忌之事?”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白鹤淮摇头:“并无。”她说着从药箱取出一只青瓷瓶,“这是护心丹,可保你心脉不受重创。”
李长生补充道:“封印揭开,这内力如江河奔涌,你需守住心脉,莫要被冲散了神志。”他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在袖中掐算着什么,像是在推演某种可能性。
“好。”百里东君点头,他知道了。
“东君,可以开始了。”
白鹤淮眼神奇怪的看着李长生:“在开始之前,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李长生的动作顿住。
“你既然是李先生,为何要戴着面具示人?”
此言一出,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紧接着,刷刷几声轻响,房间里突然多出好些人影。苏慕雨出鞘的剑,苏昌河狂舞的刀,慕雨墨流散开来的蜘蛛。
还有苏喆的佛杖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啧。”李长生无奈摇头,叹息着带着几分笑意,“小丫头,眼神这么好。”
他抬手,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揭下面具,露出一张年轻俊逸的面容。眉如远山,目似寒星,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既带着书卷气,又透着几分玩世不恭。
白鹤淮瞳孔微缩,细细打量后突然眼睛一亮:“您返老还童了?”
这可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