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低笑一声,俯身在那处轻嘬了一下。舞螟立刻甩给他一记眼刀。
他无辜的也嘟嘴,他更夸张,嘴巴被舞螟咬的都出血了,肿就算了,还都咬烂了,他还得敷药。更加见不得人。
舞螟不自在的转身,“我。。。。。。这不是没经验嘛!”
“说的好像我的经验就很多一样!”
“那你怎么。。。。。。那么会?”舞螟突然转过身来,眼神犀利地盯着他,就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
百里东君叹气:“我可是和你看一样的书,你说呢?”就知道蛮干,看书是学技巧的,她都看什么地方去了?
舞螟“歘”的一下,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怎么知道的?天呐!太丢人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鹤淮!!!
她。。。。。她以后再找她,她就是猪!!!
百里东君这几个月早就将这望月阁摸透了,有点什么东西,他都知道在哪里,他熟门熟路地找来一块轻薄的丝帕,轻轻覆在舞螟脸上。
舞螟只露出一双含春带魅的双眼。眼角还残留着些许红痕。百里东君不自觉地动了动喉结,耳边仿佛又响起昨夜舞螟低低的啜泣声。
舞螟一见他那炽热的目光,就知道这人又在想些不正经的事。她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招呼:“你敢想。。。。。。”
百里东君眼疾手快地捉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柔荑按在自己脸上,嗓音低哑:“如何?”
舞螟憋红了脸,半晌才小声嘟囔:“等晚上。。。。。。不行啊?”
百里东君闷笑出声,大手顺势抚上她的腰。舞螟顿时浑身一僵,那酸痛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你还是先休息几天吧。”百里东君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腰肢,这腰都硬了,肯定酸疼的厉害。
失控不好,他还是先素一素吧,别把人给折腾出毛病来。
舞螟反倒是有点不乐意,但是这个身体条件不允许,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她是不是要努力练功了,说不定是境界问题,自在地境比不上逍遥天境,所以她才这么惨兮兮的。
百里东君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随她去,她的境界努力修炼起来也是好事,就是这个目的让人有点哭笑不得。
他起身,轻柔的给舞螟梳理着如瀑的青丝,修长的手指在发间穿梭。那条原本戴在腕间的银质手链被他灵巧地拆解开来,缠绕在发髻上作为装饰。链子末端垂下的几枚小巧银铃正好垂落在她额前,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颗朱砂般的胭脂痣。
“这样倒是别致。”他退后两步打量着,今日的舞螟身着一袭绛紫色纱裙,腰间系着镶满宝石的腰带,配上这银铃头饰,确实透着几分西域女子的神秘韵味。
戴上面纱的话就不显得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