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虎狼之药用旁得法子虽解了去,到底是不如郎中所言疏解快,待一切了结收拾妥帖,天光也逐渐出来了。
即便宛翎瑶并无太多记忆,此刻也觉浑身乏累得厉害,身上大片青紫动一下都隐隐扯着痛,害她面烫得厉害不敢对那香艳场景多做回忆。
刺眼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屋内一切无所遁形。
宛翎瑶隔着被褥被男人紧搂在怀中,即便克制自己忽略那灼热气息,却仍旧无法适应。
耳根微红,她动了动腰身欲要逃离,未料却蹭到腰间乌痕。
当即到抽一口凉气,痛到呲牙咧嘴。
褚景临蹙眉急忙垂头看去,“怎么了?”
想到浑身上下竟没一处好地方,即便事出有因,宛翎瑶这会儿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既羞愤又觉难以启齿,顶着那灼热视线到底是没了骨气。
“我……我口渴得厉害。”
至于为何口渴嗓子哑,自是因着夜里被人欺负厉害了。
罪魁祸首自然也想到了,无数香艳场景在脑海中交叠,褚景临身形不自然紧绷,仔细瞧去面色微微泛红。
“我去给你倒水。”
“嗯。”
夏日炎热,即便壶中茶水放置已久却仍带着温热,褚景临自己试过温度,这才又另倒了杯送到她唇边。
喉咙干渴到要冒烟说话都难受,宛翎瑶迫不及待接过喝了起来,动作难免急切呛到后止不住轻咳。
褚景临安抚拍她后背,怜惜道。
“莫急,壶中还有。”
宛翎瑶懒怠理会他,兀自喝完了一杯仍觉有些渴,举着空杯送至他眼前吞吐道。
“我还想再喝一杯。”
褚景临勾唇笑笑,接过,“好。”
连续喝了两杯茶水适才缓解了难受,宛翎瑶眉头舒展开来,却是胆大起来,卸磨杀驴无论如何也不愿让褚景临继续抱着。
她借口说想要洗漱一番,躲避之意明显。
褚景临心知昨日过于亲密,恐在她心里无异于惊涛骇浪来袭,需要时间接受,未免将小兔子给逼急了,他起身离开并唤来婢女。
身上清爽一片,昨日应是清洗过。
宛翎瑶却仍觉心里不适,当即唤人备了热水,而后挥退屋中一干婢女。
待只余自己一人,她迟疑着褪去身上衣裳直至半点遮挡也无,仔细检查一番顿时气到怒发冲冠,眸中急速泛起一层薄雾,羞愤欲死。
只见那可怖痕迹遍布全身,密密麻麻到吓人,白玉团子更是被欺负得厉害,雪中红梅颤颤巍巍迎风瑟缩,瞧着竟是微微红肿,怨不得她觉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