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景临忍俊不禁,“同你玩笑话罢了,莫要担心,你的名声何其重要我亦在乎。”
少年黑曜石眸中尽是柔情认真,那炙热浓烈仿佛满到要溢出般。
宛翎瑶心头一动,被烫到慌乱避开视线,“昨日……昨日你去乌衣巷可将东西取出?”
嘶,不想面对惯会逃避!
褚景临并未紧紧逼迫,如愿顺着她的话,谈及正事也认真下来,“昨日便取出了,不过我尚未打开,不妨一起看?”
宛翎瑶严肃点头。
“嗯。”
宛府马车来得很快,自偏门而入悄无声息将人接走,马蹄踏着青石板路哒哒而过带走所有暗潮涌动,车外人声鼎沸。
正午早已远去,如今已至日落。
云竹在外驾车,隔了一道帘旌,云昙将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瞧着似是并无什么异常,松了口气的同时迟疑道。
“小姐,你昨日中药可是郎中解了?”
刑部尚书之女在东宫离奇失踪,理应引起轩然大波,可这下药之事无疑是撕开了最后一道遮羞布,经不起细查,太子夫妇如何敢大肆喧哗?
为了自家小姐名声,云昙非但要压下此事,还要瞒住宛府上下,故而如今才是风平浪静,她处理完一切匆忙赶来。
宛翎瑶早知她会有此一问,面上镇定自若,广袖中一双手却已是紧攥成拳,平静点头。
“嗯,幸而温行将我及时带走,并无大碍。”
云昙看不出异样,心中大石头落地松了口气,“小姐无事便好。”
宛翎瑶面上笑险些挂不住,唯恐被她看出不对劲,忙扯开话题,“明惠昨日应当受了惊吓吧,如今可好些了?”
“小姐放心,奴婢瞧着已无碍。”
“那便好!”
提及东宫背后龌龊,云昙便恨的咬牙切齿,“昨日那虎狼之药也不知究竟是谁手笔,竟如此歹毒,奴婢无论如何定会查明!”
即便是郡主,是储君又如何?
她家小姐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欺辱,这次更是下流至极,竟妄图毁人清白,逼人去死路!
无论如何也不可当做无事发生。
宛翎瑶心头暖流涌动,却严肃叮嘱,“此事自然不会如此结束,只是眼下除却这些还有更重要之事,待到舅舅回京一切也该提上日程了!”
若是顺利,一切或许很快便会结束!
那乌衣巷所藏,背负着定北侯府上下几百条人命,也使得她母亲年纪轻轻撒手人寰,本以为是藏了如何惊涛骇浪的秘密。
可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