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毛人凤的心上。
“老板。。。。。。我跟他。。。。。。只是日常往来!內鬼最可恨,我们损失这么大,绝不能让梅机关好过,必须找回场子。”毛人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紧岔开话题。
“那还用你说?”戴春风狠狠瞪了一眼他,“老规矩,放个假消息给他,先把他这条线都挖出来再说。”
“老板英明睿智!”毛人凤立刻奉上马屁。
“好了,你觉得派谁去上海接替玄武比较好?”戴春风语气一沉,目光如炬。
毛人凤一愣,心中警铃大作。
这种事,他哪敢插手。
他深知戴老板的为人,越是重要的棋子,越要派心腹监视。
比如自己的妻子向影,海王的工作妻子楚梦秋。
玄武去上海除了管理走私生意,最大的目的就是监视海王的一举一动。
“啊这?。。。。。。全凭老板做主!”他不敢有丝毫迟疑。
“滑头!”戴春风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让玄武拿著地狱大炮图纸先回来,我要听听他的意见再决定。”
他对海王的工作能力很满意,但工作態度吗?
不提也罢。
毛人凤心中巨震。
他听明白了戴老板话语中的意思,他要了解海王的思想动態再做决定。
如果玄武回来说海王思想状態不对,那就是继续派个绝对心腹就近监视,以免被海王反噬。
一手用,一手防,这才是戴老板真正的用人之道。
“是,老板!”毛人凤出了门,长舒一口气,就像刚从鬼门关回来。
每日在戴老板手下工作就够辛苦的了,回家还要受到妻子向影贴身监视,这谁受的了?
他望向苍茫的天空,心底只有一声嘆息:
哎,这日子,没法过了!
。。。。。。
上海,闸北。
一处隱蔽的私人仓库內。
昏黄的灯光映在斑驳的砖墙上,空气中瀰漫著陈旧木板和潮湿水泥的味道。
“总部已经下达撤退命令。”玄武语气沉稳,目光却紧紧锁住对面那个女子,“你確定不跟我一起走?”
“不了,我是编外人员,76號那边没有我的照片。留下来更能发挥作用。”郑莹站得笔直,神情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