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门农前辈,回暗火流了没有?!!
回了的话,赶紧叫前辈出来,只有他,能够暂时拖住卡尔!”
塔尔很確信,一旦卡尔爆发,唯有同级別的强者,才有可能拖延住他的脚步!
是的,拖延!
凭藉卡尔的特殊能力,能拖延,都算是他看在阿伽门农人老成精的份上了!
想要阻止,只能祈祷派主他能够及时赶到了。
“我已经跟爷爷说了,爷爷说让我儘量拖延时间,他会全速赶来,要我时刻跟他报告卡尔的位置”
感受著窗外的狂风,奥布拉委屈巴巴的开口。
他没说的是,他在电话里被阿伽门农臭骂了一顿,梢带著剥离了派主的身份。
不就是一点贱民吗?死就死了!
他失去的,可是尊贵的派主位置啊!
唉~无法理解—
他是真的,无法理解肃陌流这位死神的想法。
“。你自求多福吧。””
捏碎话筒,塔尔双眼一闭,乾脆瘫在了沙发上。
他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在这通电话前,他已经给加奥拨了四十几次电话一一无人接通。
也就是说,唯一可能阻止卡尔爆发的人,不在。
阿伽门农能行吗?
塔尔对此,不抱任何希望。
当日的切,卡尔有没有全力以赴,他这个师兄,能不清楚吗?
尸坑旁。
“维薇——
一只颤抖的手掌伸出,尝试著擦拭小女孩脸上的泥土,一遍遍,手掌的力度越来越轻卡尔的脸色复杂,他现在异常懊悔,甚至脑子里一贯的利弊划分,都被他拋掷脑后。
一次爆发过多的念气,使他的身体各处不时抽痛,向大脑传递著需要休息的信號。
每擦拭一下女孩苍白的脸蛋,他心中都犹如刀割,就像是有一把钝得不能再钝的刀子,一下下割著他心臟的血肉。
女孩的怀里,抱著一团白白的糰子。
是小白,这条忠诚的小狗,直到死亡,也没有离开它的主人。
可作为罪魁祸首的他呢?
明明答应了给女孩一个光明的未来,却最终害死了这个孩子卡尔不明白,自己究竟算什么东西?
传说级的身份,究竟有个屁用!
大清洗大清洗,洗到最后,连无辜的孩子都要洗吗?
“我们有白开水,是喝了可以长命百岁的白开水哦~”
维薇生前纯粹的善意,一遍遍拷打著卡尔的內心,望著女孩脸上狞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悲哀贯彻了卡尔的心头。
女孩是被活埋的,那群残渣,迷药都没捨得打完,就把维薇丟尽了坑里,活活、活活“砰!砰!”
一下又一下,卡尔无力的捶打著大地,即便屠尽了整座温暖市,他心底的怒火,却依旧熊熊燃烧,没有一丝消却。
“啪噠。”
突然,一滴浑浊的水珠,砸在了地面之上。
“是我错了,我就不该顺从这该死的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