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一群人纷纷的上前,都希望朱元璋能够三思。
朱元璋此时半眯眼睛说道:“你们帮柳如冠说话是你们的意思还是柳如冠的意思?”
“若是你们的意思,那咱可以好好考虑。”
“但若是柳如冠的意思,那你们这群人都得跟他一起滚!”
听朱元璋这话语的意思就是摆明了,想分掉户部的权力。
就在群臣想开口的时候。
朱元璋却忽然看向门口慢慢走进来的毛骧。
群臣一瞬间开始责怪毛骧没有君臣之礼,并且甚至说毛骧想要谋反。
而毛骧一言不发,看着眼前的朱元璋。
这一幕让众人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念。”
“洪武元年,冬月初四,柳如冠集结了一众文臣包括刑部尚书冯用,兵部武选司主事马庆,中书省参知政事胡惟庸,韩国公李善长……”
毛骧像是阎王点卯一般念着众人的名字,让众人心中咯噔一下。
还不等群臣要开口。
毛骧又继续说道:“其中冯用收了柳如冠1000两银子,被冯用放在地窖里!”
“马庆收了柳如冠200两银子,用于弹劾周界。”
“200两银子被他花在秦淮河的花船上一个叫媚儿的女人身上。”
……
之后又是一件事一件事的细抖。
并且他们收的每一份银子以及每一个银子到的位置都能够被点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忍住了。
“冬月十六,又是以上的一批人聚集,这一次是讨论户部左侍郎周界死去的消息,众人笑得很开心……”
朱元璋并没有率先对柳如冠发难,而是看着台子下的李善长道:“百室啊,你说咱可有冤枉你?毛骧所说的话是否句句属实?”
李善长心中咯噔一下,虽然早就猜到新设置的锦衣卫有点问题,但没想到居然是专门监察百官的。
但此刻他也庆幸自己那个时候只是跟众人聚,并没有任何交易。
不只是李善长,就连在场的其他一些官吏都此时感觉浑身的血液在倒流。
“陛下,善长有罪!”李善长瞬间跪下,匍匐行礼。
旁边的胡惟庸看傻了,随后也立刻跪在地上。
“起来吧,咱又没有怪你们,你们只是参与了集会,又没有拿他们的钱吃他们的东西。”朱元璋再次开口。
但李善长和胡惟庸却一直跪在地上,不敢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