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辉点了点头:“辛苦了。”
他走到房间的正中央,盯著那根用於上吊的钢丝。
“这根钢丝,应该是琴弦吧?”
死者的长子柳村刚彦走了过来,回答道:“警官说的没错,那的確是古琴用的琴弦。”
他指著茶几上的一把古琴说道:“这根钢丝,应该就是从这把樱琴上,取下来的。
”
“樱?”
林田辉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这把没有琴弦的古琴。
“我父亲很在意这把琴,平常都不让別人碰。”
柳村刚彦回答完,给林田辉几人深鞠一躬。
“真是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们处理我父亲的事,我在楼下准备了茶水。”
永井优次拍了拍林田辉的肩膀:“嗯,这边的情况差不多了,我们下去喝茶吧。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了。”
自縊身亡的人,大小便会自然流出,眼前的户体也符合这种状况。
林田辉却没有著急离开,反而在房间內看来看去。
一旁的永並优次和村上美穗见状,也没有催促。
他们知道,林田辉自然有这样做的道理。
不过,死者的长子柳村刚彦反而有些著急,不断提醒他们,楼下的茶就要凉了。
林田辉盯著柳村刚彦的脸,忽然问道:“柳村先生,你父亲应该留下了什么东西吧?
十柳村刚彦大惊:“你———你怎么知道?”
林田辉指著茶几说道:“这里的墨跡,你还没有来得及清理。我猜你父亲应该留下了遗书一类的物品吧?”
事已至此,柳村刚彦也不再隱瞒。
“我只是想维护父亲的声誉,不是故意欺骗你们警察。”
柳村刚彦从身上,取出了一张摺叠的纸张,递给了林田辉。
“大哥!你竟然把父亲的遗嘱藏起来,你是想独吞家產吗?”
楼梯上,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嗓音,来自於死者的次子。
听到这句话,其他亲属也都急了,纷纷往楼梯这边挤,
一时间,差点酿成踩踏事故。
“都別激动!”
在场的警察们,赶忙维持秩序。
可是,面对情绪激动的家属,他们的力量显得太过单薄。
“再乱动,我就把遗书撕了!”
林田辉大吼一声,瞬间震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警官別激动,我们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