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井优次和村上美穗可受不了这种气,拿出老刑警的气概,对这些不讲理的人,大声斥责。
片刻之后,家属们就恢復了冷静。
林田辉语气平静地说道:“对於这起44年前的案件,我们警方已经重启了搜查程序。
大概今天晚些时候,就能有最新的dna比对结果。”
这句话是林田辉现编的,警署並未重启搜查,只是他个人想知道结果。
柳村刚彦问:“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已经死了。就算遗书中的情况属实,你们警方也不能做什么吧?”
林田辉点头:“確实如此。刑事诉讼的对象,必须是活人。理论上来说,检察院无法对死人提起公诉,也就无法判其有罪。”
听到这句话。
家属们脸上,竟然露出喜悦之色。
“这么说,你们不会追究爷爷奶奶的罪行?那么他们留下的遗產,你们也无权插手吧?”
“你们可以这样认为。”
“那就好。至於爷爷奶奶,是不是好人—-我们子孙辈也无权评价。””
家属们话题一转,又回到遗產的分配上。
林田辉觉得好气又好笑。
这帮孝子贤孙,也真是继承了他们祖辈的基因。
都是一群见利忘义之辈。
过了一会儿。
楼上的尸体,被法医用担架抬走。
林田辉等人,也准备离开这个噁心的琴行。
此刻,门外的大雨越下越大。
如同一条白色的幕布,掛在文人街古朴的街道上,
隱约间。
林田辉觉得耳边,传来了一阵的琴声。
那声音,婉转哀怨,透著独属於东瀛小曲的那种淒凉感。
“这是《樱》?”
村上美穗听出了这首曲子。
在场的家属们忽然闭上了嘴,神色变得紧张。
柳村刚彦眉头紧皱,看向对面的大福店。
“又是那个老太婆!”
林田辉瞳孔一震,立即看向对面街道的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