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艺馆之后,我便来到了这家大福店打工。
每天,我都会穿上和服,打扮成美鹤姐姐的样子,在他们夫妻二人面前出现。
一开始,他们心虚,只会躲著我。
后来,他们烦了,经常找理由跟我吵架,想把我走。
再后来,他们退却了,看向我的眼神中,总是带著恐惧。
有一年,我在美鹤姐姐的祭日,弹奏了她最擅长的《樱》。
没想到,柳村桐子听后,直接疯了。
她拿著一把武土刀,在琴行里疯狂劈砍。
她说,美鹤姐姐化身成了修罗雪姬,找她復仇!
柳村桐子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第二年就死了。
说到这里,周防沙代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她的復仇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
林田辉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打断对方。
“我本以为,柳村真一郎这个懦弱的傢伙,很快就会与他那泼妇妻子,一同归西。
没想到,他却坚持了这么久。
直到警官您昨天找上门,他才彻底崩溃。”
林田辉忍不住问:“所以,您昨天晚上,也弹奏那曲《樱》了吗?”
周防沙代点了点头。
“没错。昨天夜里,那个懦夫一夜未眠,我便试著弹了一曲。”
“没过多久,那个懦夫走出了琴行,第一次主动过来找我。”
她转过身,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个画轴。
“他將这幅画,交给了我。他说,这幅画,是美鹤姐的遗物。”
画轴缓缓展开。
露出了里面的內容。
一位拿著武士刀的绝美女子,光脚站在白雪的雪地上。
那冷酷的眼神,配合柔美的脸蛋,让这幅画有一种別样的悽美感。
在这幅画的左上角,写著“修罗雪姬”的题名。
“修罗雪姬?”
林田辉听说过这个传说。
在明治时期,一位母亲在监狱中生下了女儿“雪姬”,並让她带著仇恨,完成母亲的遗愿。
没想到如今,还能看到与这个传说有关的画卷。
林田辉意识到,这幅画,应该就是每日情报中,提到的那个宝藏。
周防沙代深深地看了一眼画中的女子,似乎將其当成了自己的美鹤姐姐,
“那个懦夫说,这幅画曾经一直掛在他们的臥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