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山站起身,就往门口走:“问完了吧,那我先走了。”
林田辉伸出手,挡住他的去路:“別那么急,我还有个问题。”
鹰山不耐烦道:“赶紧问。”
林田辉起身离开沙发,与对方平视。
“按照你刚刚的说法,你和其他人一直都很克制,没有对南波信藏动过手。”
“没错,这有什么问题吗?”
鹰山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林田辉顿了顿,继续问道:
“可是你们老大,明显是非常痛恨南波信藏,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我想问的是,你们为什么会对南波信藏那么客气?
虽然南波信藏曾经当过你们老大,但他毕竟已经蹲了十年监狱,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实力。
出手教训一下南波信藏,既没什么风险,又能討好现在的老大,你们为何不这么做?
力对於这个问题,鹰山微微愣了下神。
隨后,他忽然笑了。
“因为南波信藏的儿子,还在社团里任职啊。
3
南波信藏的儿子?
难道是南波大地?
不对。
肯定不是南波大地,他可没那样的城府。
“你说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南波纯生,在组里担任干部。虽然不太受老大待见,但也有一些人很看重他。
南波纯生。
应该是南波大地的兄弟。
林田辉让开身位,让鹰山离开。
接下来,林田辉又对日住晃司的另一名手下赤野,进行了询问。
这个人所说的內容,与鹰山基本相同。
基本洗清了,这二人的嫌疑。
林田辉回到命案现场。
此时,鑑识课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
寺泽裕信正拿著笔记本,跟柳瀨大河匯报工作。
林由辉默默走了过去,想听听最新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