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朦朧间,她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大仇得报,使得她褪去了原本的怯懦。
当她擦乾泪水,再次睁开双眼。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那种锐利的锋芒。
南波纯生握紧了受伤的拳头,语气中满是愤恨。
“我父亲已经坐了十年牢,他早已经把所有罪过都还清了,你没有资格杀人泄愤!”
此话一出。
现场的警察们,纷纷露出厌恶的表情。
从法理上来说,这句话大体无差。
但以大眾朴素的情感来看,这句话错得离谱。
人家的父亲可是被活活打死。
如此罪行,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还清?
这不是交易买卖,不能用价格衡量,
一旁的南波大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袖,道:“事已至此,她也已经被警方抓了,你就別再说了。”
南波纯生撇过头,使劲了脚。
柳瀨大河对其他人示意,將筱原薰子带走。
他走到南波大地身前,交代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回去吧,估计还要审很久。”
南波大地摇头道:“我想在这里等结果,拜託了。”
隨后,他深深鞠了一躬。
南波纯生见状,也跟著鞠躬请求。
“好吧,你们去二楼办案区等著吧。有了结果,我会派人通知你们。”
柳瀨大河不过二人,便鬆了口。
“多谢课长。”
眾人陆续下了车,进入警署大楼。
凌晨1点。
筱原薰子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接受讯问。
在她的对面,是柳瀨大河和林田辉二人。
“筱原薰子,今年22岁,职业是夜总会女招待,你为什么干起了这个?据我所知,当初你父亲去世的时候,嫌犯的家里赔了不少钱吧。”
柳瀨大河拿著嫌疑人的履歷,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需要赚钱,给医院里的母亲治病。”
筱原薰子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
一旦进了医院,多少钱都不够。
“按照你刚刚在楼下的说辞,这次谋杀只是你的临时起意?”柳瀨大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