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交代吧。”
柳瀨大河回到位置,吸溜了一口,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
“嗨!”
蟹山参平用力点头,开始交代自己的作案动机。
“说起来,我和南波那傢伙,已经认识二十多年了。
刚入会时。
我俩都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鬼,只知道在街上好勇斗狠。
没死在街头,已经是佛祖保佑。
后来,他成了组长,我也当上了若头辅佐。
只可惜好景不长,南波那傢伙就因为过失杀人,进了监狱。
而南波组,也改名成为了日住组。
每年,我都会去监狱里看他。
虽然坐了十年牢,但南波这傢伙,还是像以前那么天真。
他竟然以为出去之后,还能拿回自己的组长之位。
就在他即將出狱前的几天,我和南波纯生,最后一次去监狱探望他。
纯生把组里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果然,那傢伙当场就怒了。
还扬言要在出狱后,亲手帮日住这个叛徒介错。
我劝了半天,依然不过他那臭脾气。
便只好答应他,给他准备一辆车,让他出狱之后自己去报仇。
又过了几天,我把车钥匙交给了他儿子,让他自己把车开走。
我不想介入,他与日住之间的斗爭中。
当晚,南波忽然给我打电话,把我臭骂了一顿。
说我耍了他,街边根本就没有那辆车—“
听到此处。
林田辉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那是什么车?”
“是一辆白色的丰田轿车。”
“你把车停在哪儿了?”
“就是新宿4丁目肯德基的对面。”
林田辉眉头微,想起了每日情报中,提到过这件事。
情报里还说,在那辆车的后备箱中,还存放了不少管制刀具。
原来这一切,都是蟹山参平,给南波信藏准备的武器。
那辆丰田车,最后被警方拖走了。
所以,南波信藏才没有找到。
“你继续说吧。”
林田辉摆了摆手,没有继续纠结於车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