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名女子,经过我车子的时候。
我忽然发现,她身上穿的,並不是红色的衣服。
那是一种被鲜血染红的色彩,作为一名雅库扎,我无比確认。
在好奇心的怂愿下。
我悄悄,走进了那条漆黑的后巷。
夜总会后门,有一盏瓦数很低的白炽灯。
在那微弱的灯光下。
我目睹了,蟹山参平將刀插入我父亲胸口的全过程。
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
现在回想起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在那一刻,我的內心,竟然是充满了喜悦,
那把刀,就像是一把裁决之剑,驱散了我心中的恐惧。
等蟹山参平,离开巷子。
我便走过去,蹲著看他,屏弱不堪的身体。
我想近距离,看著他死去的模样,並永远记住。
不过,令我感到意外的是。
他的生命力太顽强了,即便身中数刀,依然还能瞪著眼睛看我。
那时候的他,第一次向我服软。
他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
希望我能够救他。
在他的目光下。
我却用力拔出了他胸口的刀。
然后,狠狠刺进了他的胸口之中。
我不是蟹山参平那种废物,杀个人都能出错。
作为儿子,我绝对不会看错,父亲心臟的位置。”
南波纯生的语言无比冷漠,就如一条冷血的毒蛇。
“沙沙。。—”
审讯室內,只剩下写字的声音。
林田辉记录的速度很慢,他无法理解对方的心理。
这时候,南波纯生忽然好奇地,看向林田辉。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
林田辉抬起头,道:“就在你安排那个人,举报蟹山参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