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原因,周丽惊的快要疯了,“天悦也是他的女儿啊,他怎么能这么做。”
墨洲将周丽的表情看在眼里,讥讽开口,“这就是你爱了一辈子的男人,蠢货!”
嫁进墨家后,周丽便总是在家中耀武扬威,对老人不敬,对晚辈不慈,原以为,她本性如此,倒是没想到,她确是一个被男人洗了脑的笨蛋。
“不,这不可能,绝不会,他不会这么做的,我们以前就有感情,要不是因为他出事,我也不会设计你,怀了儿子逼你娶我,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还给他生了天悦,他怎么可能这么做。”
看到周丽提到梁丰时的崩溃和坚定,墨洲眼底的表情从冷漠到厌恶。
当初因为她的算计,他一辈子的幸福就这么毁了,为了孩子,为了墨家,他隐忍半生,和她将就度日,如今年过半百,再回头看看,才觉得原来,这场难堪的婚姻中,受害的不仅仅是自己。
“那是因为,他以为,孟姝婉是他的,而墨天悦,才是野种。”
周丽眼睛瞪大,从震惊到崩溃,一点点抽离出来,颤抖着手打开档袋,看到里面的三份文件,一份一份看了起来。
一份份鉴定书清晰可见,尤其是看到最后一份梁丰和孟姝婉之间竟无血缘关系后,周丽一双眼像是定格一般,愣在当场,整个表情,也开始变得可怕。
“吴红,吴红竟背着他,生了个野种,哈哈哈。”
“孟姝婉不是梁丰的孩子,他竟为了一个野种,要害我的天悦,天悦才是他的女儿啊。”
周丽说到这儿,哭声带了嘶吼,抓着鉴定结果,疯了一样跑了出去。
周丽走后,原本喧闹的老宅瞬间沉静下来。
跟墨洲打了招呼告辞,桑宁去了一楼,关心了奶奶的身体后,离开老宅。
然而,刚出大门,就遇到了站在门外的墨北尘。
他单手插兜,眉目低垂,长身玉立,站在门口,听到脚步声,微微偏过头,看到是桑宁,脸上的冷然散开,手从兜里掏出,拦在了她的去路。
桑宁抬头,对上墨北尘的视线,看到他深邃眼眸中的不明的情绪,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冷声开口,“墨北尘,我们离婚了。”
既已分开,便没有了再阻拦她的权利。
墨北尘只定定的看着她,冗长的沉默后,放下手臂,嗓音压抑,“我送你。”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墨北尘似乎早料到桑宁会拒绝,听到后,并没有太多表情,他没给桑宁拒绝的空间,她话音刚落,便拉着她的胳膊,将他带到了自己车前。
“墨北尘!”桑宁抗议。
“爸已经安排了曹清帮你,你的车,她会开过去。”墨北尘说完,打开副驾,将桑宁推进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桑宁有些气,离婚前,他就总是胡闹,现在,彼此已经分开,他又要干什么?
“只是谈谈。”墨北尘说完,声音微低,“奶奶住在一楼,听到了会误会。”
提到奶奶,桑宁原本已经放在门把上的手,缓缓收了回去。
算了,要谈便谈吧,墨北尘这个人,肚子里要是攒了话,不让他说,他会用各种办法说出来。
与其如此,还不如现在说清楚。
桑宁关上车门。
墨北尘见状,安心许多,上车离开。
车子开出很久,两人都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