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着石壁上的那些划痕一个一个地数着。
一道两道三道。。。。。。
整整三百六十五道!
那个孩子竟然被关了整整一年!
“畜生!”张扬的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骇人那股子在泰国停车场在缅北边境才出现过的凛冽的杀意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远哥你刚才说这孩子的脚印不像人也不像野兽是什么意思?”
宁远一直沉默地看着石壁上的图画听到张扬的问话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他的脚掌肌肉异常发达脚趾抓地有力这是长期在山地赤足奔跑的结果。”
“但是他的脚后跟几乎不着地这是被某种东西长期束缚导致跟腱萎缩的典型特征。”
宁远走到洞口指着地上那串脚印继续分析道,“你看他的步幅非常小而且两脚之间的距离很宽这说明他的下盘很稳但灵活性受限。”
“这不像是一个自由奔跑的人更像是一个。。。。。。被锁链拴住只能在有限范围内活动的。。。。。。囚犯。”
宁远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扬和所有观众的心上。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被用锁链拴住囚禁了整整一年。。。。。。
这已经不是虐待了。
这是在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驯养成一只牲畜!
就在这时宁远的目光又落在了洞口旁一株不起眼的植物上。
植物的叶子上沾着几滴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他伸出手指轻轻捻起一点血迹放在鼻尖闻了闻。
“血腥味很淡但里面混着一股。。。。。。铁锈和煤灰的味道。”
宁远抬起头看向张扬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到极点的神情。
“这不是孤立事件。”
“这个村子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