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文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周兴文也放下了手里的保温杯,好奇的问道:
“哦?你还对哲学感兴趣?”
“老师您这话说的,我是哲学系的学生啊。”
“哦,”周兴文点了点头,“但是你问我哲学问题有什么用?你得去问你们教授啊,我教的又不是哲学系。”
宋文笑了笑,开口道:
“老师,今天我想学的不是抽象的哲学,是实用哲学,想来想去,这方面,也就您最有资历了。”
周兴文皮笑肉不笑。
“真的?”
“千真万确。”
“呵呵,”周兴文又拿起了自己的保温杯,“我可是看到你刚才先敲的马校长的门。”
“嗨,您肯定看错了。”
宋文睁眼说瞎话起来脸不红心不跳。
周兴文也不再继续打趣,开口道:
“你想问什么?”
宋文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斟酌词句,过了良久才开口道:
“我要挂科了怎么办?”
虽然有学校通融,自己不去上课不算做旷课。
但是那些丢了的知识,他可是真的没学到啊。
没有了哲学的滋养,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活都不好了。
听到宋文的话,周兴文无奈的说道:
“学校已经给你最大的方便了,你这事我也没办法。”
“这样吧,”宋文笑呵呵的说道,“您看等我夺冠了,我在全球直播面前,大喊三声——我是首都师范大学的学生!您能不能帮我走个后门?”
周兴文摇了摇头。
“不行。”
宋文叹了口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枉我天天在外面为咱们学校争光这么辛苦。”
“你的付出,学校都记在心里。”
“就记在心里?”
“学术的东西,造不得假的,你是电竞选手,你会打假赛吗?”
听到周兴文的话,宋文无奈的点了点头。
“也是……那要不这样吧周校长。”
某人的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
“我心里实在难受,您看学校里面后街的那块地不是刚好租期到了吗?实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