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激动得几乎要跪下。
“先别急着谢。”陆明渊摆了摆手。
“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你们就是挂在镇海司名下的皇商,吃的是皇粮,赚的是安稳钱。”
“以后每年出海的份额,你们两家,可分润一成。”
一成?
陈远洲和沈子墨对视一眼,心中飞快地盘算起来。
按照这一次试航的利润来算,五十万本金,获利二百一十万。
若总本金达到五百万两,那利润便是两千万两,一成的利润便是。。。。。。五十万两!
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随着航线成熟,贸易规模扩大,这个数字只会越来越恐怖。
更重要的是,这钱赚得安稳!赚得踏实!
过去他们两家,把所有生意加在一起,冒着被官府清剿、被海盗劫掠的风险。
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刨去各种打点和损耗,能落到手里的纯利,撑死了也就五十万两。
如今,只需安安稳稳地跟着镇海司,几乎是躺着就能赚到以往拼死拼活才能赚到的钱,而且还没有任何风险!
想明白这一层,两人哪里还有半点不情愿?
他们今天看似“亏”了二百一十万两,可换来的是过去的罪责一笔勾销,换来的是“皇商”这块金字招牌。
更换来了一条源源不断、安稳无比的黄金财路!
这笔买卖,简直是血赚!
“草民明白!草民明白!”
陈远洲激动得满面红光,他再次对着陆明渊深深一揖,这一次,腰弯得比任何时候都低。
“从今往后,我陈家上下,唯伯爷马首是瞻!伯爷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沈子墨亦是紧随其后,声音铿锵有力。
“沈家亦然!愿为伯爷世代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