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洲与沈子墨再次躬身行礼,这才随着亲卫,脚步沉稳地退出了书房。
当他们重新踏入庭院,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时,只觉得恍如隔世。
今日这一趟镇海司之行,他们失去了一笔巨款,却仿佛赢得了整个世界。
书房内,随着外人的离去,气氛陡然一松。
一直默默侍立在旁的谭伦与裴文忠,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两人的目光灼灼地望向陆明渊,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狂热。
“伯爷,这。。。。。。这海贸当真如此。。。。。。如此。。。。。。”
裴文忠出身文吏,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心中的震撼,憋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暴利!”
谭伦亦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绪。
他是裕王府的参政,见识过朝廷的度支账目,对大乾的财政状况了如指掌。
“何止是暴利!”谭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伯爷,五十万两的本金,一趟来回,便获利二百一十万两!”
“方才陈、沈二人献银,下官还在心中盘算,这加起来便是二百一十万两,几乎是我大乾朝近一个半月的税赋总额啊!”
裴文忠在一旁连连点头,他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掰着手指计算。
“这还仅仅是五十万两的货物,若是。。。。。。若是咱们能凑齐五百万两的本金出海,那一趟的利润岂不是。。。。。。两千一百万两?”
这个数字一出口,连裴文忠自己都吓了一跳。
两千一百万两!
大乾朝一年的税赋总额,风调雨顺的丰年,也不过一千五百万两左右。
这海上一趟的利润,竟然比整个王朝一年的收入还要多出数百万两!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赚钱了,这简直是在海上捞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