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水师?”谭伦眉头微蹙。
“胡部堂那边。。。。。。会肯吗?福建水师乃国之重器,向来只用于清剿倭寇,若用于商船护航,恐怕朝中会有非议。”
“非议?”陆明渊冷笑一声。
“银子就是最好的说辞。我会向胡部堂言明。”
“凡参与护航的福建水师,所有军费开支,粮草器械,乃至兵卒的饷银抚恤,皆由我镇海司一力承担!”
“而且,我还会额外拿出一笔银子,作为福建水师的‘辛劳钱’。”
“有了银子,胡部堂便能安抚军心,扩充武备。”
“至于朝中的非议,等他们看到第二批、第三批海贸的利润之后,那些声音自然会消失。”
谭伦与裴文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是啊,在这泼天的富贵面前,什么祖宗规矩,什么朝堂非议,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当镇海司这个庞然大物,真正开始向整个大乾王朝展示它那能够凭空印出银子的恐怖能力时。
所有人都只会想着如何从中分一杯羹,谁还会去管这羹汤是怎么来的?
到了那个时候,镇海司才算是真正亮出了它的獠牙!
“伯爷英明!”两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陆明渊又与二人商议了许多具体的细节。
明年海贸货物的种类与数量,到新港口的选址与建设,再到镇海司内部各司官员的初步遴选,事无巨细,一一剖析。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悄然而过。
有衙役在门外轻声通报:“启禀伯爷,戚将军与邓将军在门外等候。”
谭伦与裴文忠闻言,立刻识趣地站起身来。
“伯爷,我等这就去督促公务,将方才商议之事尽快落实。”
“去吧。”陆明渊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