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谁能当厂长?”
刘海忠人都麻了。
杨建民真的死了,那他这段时间的心血,也就彻底白费了。
又是帮忙偷拐杖,还帮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用偏方治病,不惜替杨建民背黑锅。
全都做了无用之功。
心里骂著杨建民的八辈祖宗。
就不能迟死个一两天呀,就算死,也是先把刘海忠提拔成车间主任,他杨建民在死,到时候刘海忠还能念杨建民一个恩情。
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车间主任,我的车间主任啊。
刘海忠就觉得天塌了。
扭头看了看旁边几位发著牢骚的工友,耳朵中听到了这么一句。
“肯定是李主任上位唄,杨厂长跟李主任两人,谁不知道。”
李怀德因为还担任著轧钢厂后勤主任,有些人管他叫做李主任,有些人管他叫做李副厂长。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为了当官,刘海忠都魔怔了。
也顾不得再去求证杨建民为什么死,扭身朝著旁边的办公楼去了。
。。。。。。
王建设在经过走访查证。
確认了秦凤茹的母亲体弱多病,而且跟前还离不开人,且只有秦凤茹一个直系亲属。
本著人文关怀的原则。
给秦凤茹的母亲办理了掛靠手续,让秦母成了街道办的编外住户。
临走前,王建设还从有限的物资中,挤出五斤棒子麵,以街道的名义,补贴给了秦母。
物资这东西,对別的人来说,有可能难搞,求爷爷告奶奶的找关係,求物资。
对王建设来说,这都不是什么事。
人脉,这就是答案。
轧钢厂李怀德每个月给他分三四千斤。
明天还要派人跟著娄晓娥去拉娄家支援的物资。
他让负责户籍资料的胡强,把辖区困难户的最近统计表统计出来。
办公室內的电话。
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