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对方还没有进屋,吴二蛋绞尽脑汁的想著脱身的办法。
思来想去,愣是没想出一个满意的法子来。
就冲他听杨建民的话,去派出所捞人,压根躲不过去。
有些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杨建民这一死,吴二蛋有苦难言,真跟敌特牵连在了一块。
吴二蛋愣神的这点工夫,屋內的其他保卫科,主动迎接了上去,朝著对方说了几句『请进和欢迎的客套话。
两个男人从外面走到了屋內。
吴二蛋这才看清楚,人家背后还跟著两个手持武器的年轻战士,一副隨时开火的节奏。
这阵仗,够大。
“同志,你们是来找同志的吧,我是同志?”
哆哆嗦嗦的吴二蛋,话都说不清了。
“吴二蛋?”
称呼,往往体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跟李怀德称呼杨建民一样,来人也直呼了王二蛋的名字,后面一没有保卫科副科长的头衔称呼,二没有同志这个修饰。
“我就是吴二蛋,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强迫自己冷静的吴二蛋,硬著头皮,反问了一句。
他心里明镜似的清楚。
自己被杨建民给连累了,从杨建民坐实叛徒那一刻,他这个昔日帮著杨建民从派出所把易中海三人提溜回来的人,也会被怀疑。
“我们是纪律调查审核组的成员,至於我们的名字,你知道不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关係,这是我们的工作证件。”
领头的男子,从口袋里面掏出工作证件。
递给了吴二蛋。
吴二蛋哪有閒心確认对方工作证件的真偽,脑子到现在,都是懵的,乱糟糟一团,思绪牛头不搭。
走马观的瀏览一下工作证的封皮,便把工作证递给了对方。
男人笑了一下,收起了工作证。
手指了指门。
“跟我们走一趟吧。”
“同志,杨建民那个叛徒刚死,轧钢厂很重要,我身为保卫科的副科长,这种节骨眼上,必须要坚守在第一线,敌特敢来破坏轧钢厂,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大义凛然的语气,配上死了爹妈的苦瓜脸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