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三个不同年纪的娘们,围坐在中院,嘴里说著东家长西家短的閒言碎语,手中或做鞋、或补裤子、或织毛衣之类的针线活。
一个五官长得不是很漂亮,但贵在耐看的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坐在了后世极有名的c位,手里抓著一副半成品的写著劳动最光荣的绣字鞋垫。
这就是刘小歪的媳妇秦凤茹。
王建设在意的却不是她,而是她娘,那个经王建设办理掛靠手续的妇人。
做针线活的现场,好像並没有这位妇人。
“大家都忙著呢?”
王建设朝著那些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婆娘们招呼了一句。
嘰嘰喳喳说个不停的妇人们,一副被嚇到的模样,一位四十出头的妇人,一度上演了后翻跟头且从小板凳上摔下来的名场面。
“您没事吧。”
王建设一个健步,凑到对方跟前,伸出手,准备把这位摔在地上的妇人拽起来。
跟在王建设屁股后面的小李,自然要首奋当先,他抢先一步,將这位妇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王建设没吱声,小李这段时间的眼力劲渐长,很不错。
唯一不好的一点,是將閆阜贵的帐本当宝典的锁在了抽屉內,时不时的看一看,就连王建设这个街道主任看帐本,也得经过小李的同意。
深怕王建设据为己有。
“王主任,您来了。”被小李拽起来的妇人,跟王建设打著招呼,“我没事。”
手指了指跟前的小马扎。
“您坐。”
她自己找了一块砖头,坐在了砖头上。
王建设没推辞,坐在了妇人让出来的凳子上。
隨时隨坐这方面,小李有先天性的优势,见地上有一截婴儿拳头粗细不到一尺长的木棍,他把自己的屁股坐在了木棍上面。
看的王建设有些心惊胆战,上一次小李就是这么坐的。
“王主任,你这是刚从99號大院出来?”
有妇人首先开了口。
正愁寻不到话题的王建设,便也借坡下驴,顺著对方的话茬子,回应了起来。
“对对对,我刚去99號大院看了钱家老大。”
妇人的问话,也就是询问钱家老大的事情,王建设明確给出自己去看钱家老大的回答。
周围街坊们的脸色,都有些僵硬。她们有些人已经把钱家老大看做了死人,贾张氏就是前车之鑑呀。
王建设是王建设,王红梅是王红梅。
“王主任,咱街道办就这么过去了?”
“哎!”王建设故意嘆息了一声,“哪能过去呀,杨所长正在排查线索,我还是刚才那句话,谁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赶紧找杨所长匯报,心里有顾忌,可以找我们街道办。”
“王主任,我们有线索,肯定会第一时间匯报给您。”有街坊拍著胸脯进行著表態,隨后口风一转的问起了王建设来大院的原因,“王主任,您这次来我们大院,是不是还有別的事情?”
“来做走访工作,听听大傢伙的需求,看看我们街道办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大家。”王建设笑哈哈的回道:“这也是我们街道办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