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杨继光两人,一个进了街道办,一个回了派出所,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看著桌子上的电话,王建设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做,抓起电话,使劲摇晃了几下,电话那头传来了接线员的声音。
王建设表明身份,又说自己要接什么单位找什么人。
几声嘟嘟嘟的声音过后,王建设的电话被接到了军医院。
“建设小子,咋个意思?无事不登三宝殿,又有什么事情让我帮忙?”
电话那头的声音比较豪爽。
声音的主人,年纪比王建设大二十岁,两人算是忘年交。
那会儿在62號大院的时候,王建设看著秦凤茹她妈虚弱的身体,灵机一动的想到了自己这位军医朋友,他准备让军医朋友过来看看,打著治病的旗號,探探秦凤茹娘俩的底线,结果被李秀芝给搅了局。
电话中,王建设选择性的说了一些话。
王建设的事情,便也是军医的事情,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双方约定了一个时间,由王建设带著军医登门去给秦凤茹娘俩治病。
。。。。。。
下午。
王建设在办公室內,接到了杨继光的电话。
就许大茂睡人家小媳妇的事情,跟王建设通传了一下內情。
从95號四合院返回来,杨继光就带著人手,驱车前往了牛家大队。
在牛家大队把被人光溜溜捆在木头柱子上的许大茂带回了派出所,隨行的还有医院的医生。
当著牛家大队好多村民的面,检查了许大茂的身体,检查了那位小媳妇的身体,在两人的身上找到了做羞羞事情的痕跡,证明两人睡在了一块。
还是管不住下半身的问题。
医生出具了相关的材料,这份材料就在杨继光的桌子上摆著。
许大茂和那位小媳妇现如今身在派出所。
小媳妇没什么大事,就被人从被窝內揪出来的时候,挨了公公两个大巴掌。
许大茂有点惨,要不是大队的人指明捆在木头柱子上的猪头怪就是许大茂,杨继光真以为自己见了鬼,鼻青脸肿,说话走风漏气,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几颗,样子用一个惨字是描述不出来的。
小媳妇的公婆和男人,也跟著一块来了,说是要跟许大茂的父母谈谈,他们也如愿以偿的在派出所见到了许伍德两口子。
看过许大茂惨样子的许伍德两口子,狠心拒绝了对方的谈一谈,拍拍屁股直接闪人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谈的呀,都传的沸沸扬扬,上万人的轧钢厂都知道了,许伍德两口子多少也猜到了许大茂的下场。
婚內跟人乱搞,被人堵在被窝內。
轧钢厂加南锣鼓巷加牛家大队,知道这件事的人,绝对超过了两万,一人一口吐沫星子,都能把人给淹死。
许伍德当年为了当放映员,为了多搞一套房子,算计了很多人。
人家都一笔笔的给他记著。
现如今那些人在轧钢厂不断的煽风点火,据说给许大茂扣了一个轧钢厂之耻的绰號。
王建设眉头紧皱,轧钢厂之耻,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称號的第一任主人,就是此时躺在四合院內行动不便的太监易中海。
造孽啊。
掛断电话,王建设將后背懒散的倚靠在了椅子背上,闭著眼睛,在默默的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