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都少说几句。”刘海忠见全院大会乱糟糟的犹如菜市场,大手一挥儿,“王主任说过的那句话,你们都忘记了?”
街坊们一个个的闭上了发牢骚的要赶走易中海的嘴巴。
王建设就职主任的当天,就在四合院,当著大傢伙的面,掷地有声的说过这么一句话。
话是衝著当时还担任管事一大爷的易中海说的,莫说你一个所谓的四合院管事大爷,就是他王建设这个街道主任,也没有权利赶走辖区內任何一个住户。
王建设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情,街坊们更没有办法做成。
气氛静寂的犹如一滩死水。
直到有人提议写联名信,街坊们才宛如又活了过来,嘰嘰喳喳的附和著,还有人喊著閆阜贵的名字。
直到三大爷三个字响彻,这才释然四合院在没有了閆阜贵。
恨恨的目光,落在易中海的身上。
都怨易中海,明明是易中海的责任,结果閆阜贵一家人被牵连了。
刘海忠看著这一幕,心提到了嗓子眼,求爷爷告奶奶的求著大傢伙,別在重提当日的事情了,要不然他刘海忠也得跟著坐蜡。
“我来写吧。”
梁满仓自告奋勇。
既然街坊们都提议赶走易中海,他们两口子也不能跟街坊们唱反调。
大不了事后寻到易中海门上,藉机收拾易中海。
纸张被铺设在了桌子上,当著大傢伙的面,用钢笔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刘海忠装模作样的站在一旁看著,时不时的点点头。
五六分钟后,写完申请的梁满仓,先让刘海忠过目了一下,刘海忠继续装模作样,说了一句很不错的话,梁满仓照著申请材料的內容念了起来。
“尊敬的街道办领导及全体职工,兹有南锣鼓巷人杰地灵四合院全体住户,因苦易中海久矣,为了营造和谐文明的四合院,现要求。。。。。”
街坊们都说好。
梁满仓先让刘海忠签字,刘海忠签完,他拿著申请书,让在场的街坊们挨个签字,就连瘫坐在凳子上的易中海都没有被放过。
易中海挣扎著不肯签字。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现在这个样子,能去什么地方?
除了孤老院,压根没有別的选择。
四合院內,好赖还有人看著他,就算这些人恨他不死,源於某些顾忌,多少也会有所收敛,孤老院却没有这么多的顾忌。
聋老太太清清楚楚的跟易中海说过孤老院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易中海真要是住到孤老院,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见易中海不配合,心知肚明的街坊们,故意说著反话。
“看到了没有,咱四合院的一大爷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积极,拋开事实不谈,这是著急想为街坊们做贡献。”
“呲呲呲”
有人捂著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