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哀家越不放心。”
“你说说看,你当初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商量,就这样让咱们的赢儿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
乾阳安慰道:“我已经让刘伴伴暗中带着1000近卫军去了。”
“冰州比不了京城,那是士大夫的天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个道理陛下难道不懂吗?”
“云柔!放一万个心吧。若真的赢儿有事,朕让滨州全体士大夫为咱的赢儿陪葬。”
姬云柔哭诉道:“要是咱的赢儿有事要他们的命又有何用?”
“赢儿已经是个大人了,需要锻炼锻炼。现在太子不中用,将来朕的龙椅,得他来继承。”
乾阳吐了口浊气道。
“可太子怎么办?他也是咱的亲生骨肉呀!”
“跟咱们皇家传承相比,孰轻孰重?云柔你不会不明白吧?好啦,别掉眼泪了!朕看着心烦。”
乾阳其实已经很久没叫姬云柔‘云柔’二字了。
也是登基后,第一次看见皇后抹眼泪。
他说心烦,其实是揪心。
作为皇帝,九五之尊。怎么能说揪心二字呢?
“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历来皇家之争,骨肉相残。忍心看到他们这样吗?”
姬芸柔作为他们的母亲。
自是不愿意看见这一幕。
“云柔放一万个心吧,朕自会处理。如果太子真的不听话,非要乱来,剥掉他太子的名号,将其禁足东宫,好好读圣贤书。赢儿即位,一定要放所有兄弟一马,哪怕是将他们圈养起来。”
乾阳也是他们的爹。
也不愿意看到他们兄弟手足相残。把他们全部都圈养起来,这也是为了他们着想。
为了大乾的未来,为了皇族血脉的传承,这也是作为一个老爹最后能做到的了。
“大家知道陛下难做。但我相信赢儿有更好的办法处理兄弟之间的关系。”
“是吗?”乾阳压根没想到皇后竟然如此相信乾赢。
“那是自然,难不成你以为你的办法最完美?”
“这……”姬云柔顶得皇帝无言以对。
“好了,哀家也不打搅陛下处理奏本了,哀家去了。”姬芸柔转身便走。
乾阳拉住了她的手。
“朕允许你走了吗?”
“陛下,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惩罚。一大清早的就来打搅朕。三天没有到皇后那了,作业得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