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参见陛下。”
信义侯,诚义伯等人,无不行礼。
女皇目中一沉,寒声道:“你们过来作甚?”
诚义伯踏上一步,禀道:“微臣等得知有人在平阳侯府为非作歹,故而,来见陛下。”
大魏女皇,指向了一旁的刘策。
“你所说的为非作歹之人,便是冠军侯刘策。”
刘策朝这些大臣,咧嘴一笑。
嘶!
信义侯等大臣脸都绿了。
“陛下,这刘策不知悔改,当重罚之!”
信义侯踏上一步,向女皇禀道。
“重罚?”
女皇神色微变,轻哼道:“你过来,就是跟朕说这些的?”
女皇颇有冷意,看向信义侯。
信义侯神色骤变,不知陛下为何如此?
他急忙行礼道:“陛下,刘策可是在平阳侯府行凶。”
女皇冷目一扫,哼道:“你可知刘策为何在他的府上行凶?”
信义侯、诚义伯等大臣,相视一眼,尽皆郁闷了。
行凶还需要理由吗?
刘策怒指这些大臣,沉声喝道:“你们这些家伙,便是那平阳侯的帮凶吗?”
轰!
众人心底一颤,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刘策,当真可恶。
居然,如此诽谤他们。
诚义伯怒指刘策,喝道:“刘策,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胡言乱语?
刘策冷哼,颇有冷意。
“哼,看来,你们是毫不知情,只知道我在平阳侯府行凶,而不知我为何行凶?”
一名大臣,大声呵斥道:“刘策,你休得狡辩,行凶也需要理由吗?”
他怒视刘策,恨意绵绵。
女皇面色一寒,颇有冷意。
大臣注意到了女皇的神色,也觉得自己失言了。
女皇看向了信义侯等人。
“你们都不知刘策为何在平阳侯府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