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我给他们面子,态度拿出来了,他们不支持我工作,是不是不合适”
慕容宴礼看着他的背影,啧啧轻叹,“真奸啊,”
慕容暨白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慕容宴礼但笑不语。
“聿珩那一套你学不会别跟着瞎学,”
慕容暨白抬脚跟上前面的陈最,跟他聊起接下来的安排。
“下周的那个酒会,我建议你还是去有几个人能力还算不错,你也见见”
“酒会啊”
酒会这天,港都迎来了一阵冷空气。
天刚擦亮,屋脊还笼着薄雾,风就从门缝中直灌进来。
虞姬抬头看了一眼,这日头倒是极好,蓝得发脆,云被吹成一条一条的银鳞,仿佛有人拿干布把天空反复擦亮。
可越亮越冷。
她拢了拢衣襟,走进卧室,连忙关紧房门。
从衣柜里找出陈最今日要穿的衣服,他今日要去参加酒会,那就这套西装吧,嗯,不行不行,外面太冷,还是穿大衣吧。
选出一件大衣,衬衣、毛线的马甲,衣服选好后,去挑配饰。
手表、袖扣、胸针
陈最睁开醒来,双臂伸展,感受着温凉的空气,他从床上坐起,垂眸看向被窝的一团,抬手拍了拍,“起床了,”
掀开被子,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慕容泊琂迷糊着睁开眼,唔了声,“爸爸,”
“嗯,该起床了,”
虞姬笑着走过来,“琂琂,起床了,”
“三爷,今天比较冷,您多穿一件吧。”
陈最往窗外看了一眼,“这不晴天吗,”
“有风”
看两父子都穿上衣服,虞姬打开窗户通风。
一阵凉风吹进来,慕容泊琂作怪的打了个冷颤,“好冷,”
陈最站在院中伸了个懒腰,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深深吸了口气,挥拳摆臂活动起来。
虞姬蹲下身,给慕容泊琂穿好衣服,“去陪爸爸打拳吧,”
“妈妈,穿的太厚了,”
他扭了扭身子,“挥不动拳,”
她含笑拍了拍他的后背,“懒就是懒,找这么多借口,你看爸爸,他穿的也很厚啊,”
“爸爸高,琂琂低妈妈,我什么时候能跟爸爸一样高啊,”